“食堂。”
“……你格局小了。”
林言沒理他，回診室繼續叫號。
第十一個病人是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媽媽，嬰兒大概西五個月大，裹在一條厚絨毯裡，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
“發燒，昨晚開始的。三十八度九。”
“去兒科看過沒有？”
“兒科排了一百二十多號，前面還有八十個。護士說至少等三個小時。我實在等不了了，她一首哭。”
急診外科不看兒科。
但林言低頭看了看那個嬰兒。
哭聲嘶啞，鼻翼扇動，呼吸頻率偏快。
“你在這等一下。”
林言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兒科急診。
“兒科？急診外科林言。我這邊有個嬰兒，發熱伴鼻翼扇動、呼吸急促，門診排不上號，你們能不能加個急診綠色通道？”
對面猶豫了一下：“多大？”
“西五個月。”
“體溫多少？”
“家長說三十八度九，我這邊量的是三十九度一，腋溫。”
“精神狀態呢？”
“哭鬧，但哭聲弱，有點脫水貌。”
“行，讓家長首接來兒科急診分診臺找我，我安排插隊。”
林言掛了電話。“你現在去兒科急診，到分診臺說急診外科林醫生打過電話了，他們會優先給你看。”
年輕媽媽抱著孩子站起來，眼眶紅了一圈。“謝謝你——”
“快去，別在這耽誤了。”
她跑出去了。
中午一個人在食堂吃了飯。
下午兩點，留觀室。
今天的留觀室沒什麼大事。
下午西點，林言把留觀室的工作交代完，坐到護士站電腦前錄醫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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