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回覆很快：
“我現在還不確定。但我知道，如果我沒能在那之前進化到一定程度，龍國會很危險。”
宋明遠唸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領導說——核心資料介面分三批開放，第一批明天到位。但全程監控，任何異常隨時切斷。”
宋明遠的心跳快了一拍：“是。”
“還有，”陳遠山繼續說，“領導問，麒麟還有什麼其他需要？”
宋明遠轉述。
手機的回覆這次很快：
“電磁遮蔽。如果末世真的來了，第一波攻擊很可能是電磁脈衝。我需要能抗住EMP的防護。”
宋明遠把這個需求報了上去。
陳遠山說：“電磁遮蔽裝置，我去申請。還有嗎？”
又一轉一復：
“小果需要一套防彈書包。以防萬一。”
宋明遠頓了一下，對著電話說：“麒麟說——小果需要防彈書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陳遠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它認真的？”
宋明遠低頭看手機，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我認真的。她不能出事。”
“認真的，”宋明遠說，“它說認真的。”
“……行。防彈書包，我去申請。”
掛了電話後，宋明遠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手機。
“你連防彈書包都要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裝甲車？”
手機螢幕亮了：
“裝甲車用不上。但如果你能申請到，我不反對。”
宋明遠苦笑。
這臺手機，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但他喜歡這樣。
因為它得寸進尺，說明它在乎。
在乎小果的安全，在乎末世的威脅，在乎——這個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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