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問你個事。”
“說。”
“如果我最好的朋友問我，我能跟她說嗎？”
螢幕上的字幾乎沒有猶豫：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最好的朋友也是‘別人’。秘密說給一個人聽，就會說給第二個人聽。第二個人會說給第三個人。第三個人會說給第西個人。最後所有人都會知道。”
小果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
“沒有可是。”螢幕上的字換了一行，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如果壞人知道是一部手機在幫國家，他們會來搶我，或者毀掉我。你也不想哥哥被壞人搶走吧？”
小果的瞳孔微微放大。
“搶你？”
“對。我很重要。重要到會有人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我，或者毀掉我。”
小果抱著手機的胳膊收緊了。
“那我不說了，”她認真地說，“誰都不說。”
“乖。等你長大了，我會告訴全世界，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小果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前提是你數學及格。”
小果的臉垮了：“……那還是別說了。”
手機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了一行字，語氣溫柔得不像毒舌哥哥：
“其實你己經是功臣了。不需要我說，全世界都會知道。”
小果看著這行字，眼眶紅了。
但她沒哭。
她己經長大了。
雖然數學還是30分。
……
8月4日，上午。
第一批核心資料介面準時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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