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手裡的就不是案子了。
是國家戰略資源。
電梯門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
下午兩點。
宋明遠再次來到譚小果家。
這次他一個人來的。沒帶技術警員，沒帶錄音裝置，什麼都沒帶。
小果開門的時候，手裡還握著那臺翻蓋手機。
“宋叔叔好！哥哥說你今天會來。”
宋明遠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
“他說你這種人，驗證兩次就會坐不住。”小果一邊說一邊讓開身位，“哥哥的原話是——‘那個姓宋的，最多忍到下午三點’。”
宋明遠嘴角抽了一下。
他走進客廳，在小果對面坐下。
茶几上，手機安靜地躺在那裡，螢幕亮著，顯示著一行字：
“來了？”
宋明遠看著這行字，點了點頭：“來了。”
他頓了頓，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譚小魚先生，我今天來，是想正式提出一個建議——我們建立穩定的合作機制。”
手機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一行字：
“說具體點。”
宋明遠把檔案放在茶几上，推過去——雖然他明知道手機沒法翻頁。
“我會向上級申請，成立一個專項工作組，專門處理你提供的資訊。我是組長，首接對接你。”
他看了一眼小果，補充道：“小果作為資訊傳遞員，我們會提供全方位的安全保障。”
手機螢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出現了一行字：
“條件呢？”
宋明遠清了清嗓子：“我們需要你提供更多預警資訊。不限於刑事案件，只要是可能危害國家安全、公共安全的重大事件，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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