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像個人了。”
然後他繼續工作。
凌晨2點15分。
宋明遠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筆。
陳子昂靠在椅子上，眼鏡歪在一邊，嘴巴微張。
值班技術員在隔壁監控室盯著螢幕，眼皮開始打架。
手機螢幕上，資料還在滾動。
譚小魚在分析南方某市的水災資料。
氣象、水文、地質、社交媒體——所有資料都在指向同一個結論：8月1日到8月3日，連續三天大暴雨，累計降雨量超過350毫米，河流水位將突破警戒線，低窪地帶必然被淹。
他正準備把這個結論整理成報告，突然——
螢幕閃了一下。
電量顯示：5%。
他愣了一下。
剛才還是30%的，怎麼突然掉到5%了？
他檢查了一下——果然，深度分析模式的耗電量是平時的十五倍。
他趕緊打字，想告訴宋明遠——
打了兩個字：“宋明——”
螢幕黑了。
電量耗盡，自動關機。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伺服器的嗡嗡聲還在，但手機螢幕上的光，滅了。
凌晨2點20分。
小果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小果！小果！快起來！你哥哥關機了！”
是王慧阿姨的聲音。
小果從床上彈起來，鞋都沒穿，光著腳衝出宿舍，跑進辦公室。
手機躺在桌上，螢幕黑著，充電線插著，但一點反應都沒有。
“哥哥？”她拿起手機，按了一下電源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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