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字沉默了幾秒：
“不確定。但謹慎一點沒壞處。”
宋明遠點了點頭。
他己經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讓網安部門查一查，專案組附近有沒有異常的電磁訊號。
……
晚上八點。
小果被王慧阿姨帶去吃晚飯了，辦公室裡只剩譚小魚和值班的技術員。
手機螢幕上，資料在飛速滾動。
譚小魚在分析新接入的核心資料——交通、能源、金融——這些資料像一條條河流，在他的意識裡交匯、融合。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在金融資料的邊緣，有一串極其隱蔽的資料流，像一條蛇，在正常的交易記錄之間穿梭。
他追蹤這串資料流的源頭。
不是境內。
是境外。
資料流的內容很詭異——不是金融交易，不是資訊竊取，而是……基站資料。
有人在系統性地收集龍國通訊基站的資訊。每一個基站的座標、頻段、裝置型號、軟體版本——都被打包成資料包，混在正常的金融資料流中，悄悄傳向境外。
譚小魚的意識收緊了。
這不是普通的駭客行為。
這是——戰前偵察。
他立刻在螢幕上打字：
“宋明遠。暗網上有人在收集龍國通訊基站的資料。立刻過來。”
三分鐘後，宋明遠衝進了辦公室。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
“什麼情況？”
小果不在，譚小魚只能自己打字——雖然慢，但能溝通。
螢幕上的字一個一個地跳出來：
“我在資料流裡發現了痕跡。有人在系統性地掃描基站漏洞，手法很專業。源頭在境外，但用了多層跳板。”
宋明遠的表情變了。他拿起手機，撥了網安局的號碼。
“老吳，是我，宋明遠。有緊急情況——有人在暗網收集我們的通訊基站資料。對，就是現在。幫我追蹤IP，但別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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