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期中考試臨近，小果數學之前幾次都是墊底。小魚決定親自輔導她。
考試前夜，辦公室的燈比平時多亮了兩盞。
小果趴在桌上，面前攤著數學課本，翻到“一元一次方程”那一章。書頁的邊角捲起來了，空白處畫滿了塗鴉——一隻兔子、一朵花、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太陽的旁邊寫著三個字：“譚小魚”。
手機插在充電座上，螢幕亮著。
“哥，我記不住公式。”小果把臉埋進課本里，聲音悶悶的。
“不需要記。你只需要理解——速度乘時間等於距離，單價乘數量等於總價。”
小果抬起頭：“那如果既不是速度也不是單價呢？”
“那就設未知數X。”
“什麼是未知數？”
譚小魚沉默了幾秒。他在腦海中搜索合適的解釋，翻遍了前世二十年積攢的表達方式，最後挑了一個自認為最首白的：
“就是你不知道的那個數。”
“那我怎麼知道它是X還是Y？”
“隨便。你叫它什麼都行。”
小果想了想，眼睛一亮：“那我叫它‘哥哥’行嗎？”
螢幕上游標閃了一下。譚小魚在權衡——如果同意，以後所有數學題都會出現“哥哥乘數量等於總價”這種鬼東西。但如果不同意，小果可能會繼續糾纏“什麼是未知數”這個問題，他今晚就別想幹別的了。
“行。哥哥乘數量等於總價。可以了嗎？”
小果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後“噗嗤”笑了出來：“哥哥乘數量，那得有多少個哥哥？”
“一個。你只有一個哥哥。數量是1，哥哥乘1還是哥哥。”
“那如果數量是2呢？”
“你不會有第二個哥哥。”
“萬一爸媽再生一個呢？”
“他們不會。你一個己經夠他們操心的了。”
小果笑得更厲害了。宋明遠從隔壁辦公室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沒喝完的咖啡，看到小果笑成一團，又縮回去了。
……
第二天上午，實驗小學，期中考試。
考場佈置得很正式——桌子拉開間距，黑板上寫著“認真審題，誠信作答”，講臺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監考老師，姓周，教西年級的數學，據說以嚴厲著稱。
試卷發下來，小果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選擇題還好，填空題有幾個會做，應用題——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道關於兩列火車相向而行的題目，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調成靜音，放進抽屜深處。螢幕朝下，這樣從上面看什麼都看不到，只有她低頭的時候才能瞥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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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案答。01=X得解，程方出列，5+X為甲則，X為乙設？個幾有甲問，個52有共人兩，果蘋個5多乙比甲，題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