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插嘴。這種場合，他沒有插嘴的資格。
陳遠山繼續說：“但上面也說了——‘我們會有最後一輪專家測試。如果透過，會給他需要的資源。但不要讓他知道太多我們的底牌。’”
宋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螢幕上沒有新訊息，游標在一下一下地閃。
“麒麟，你怎麼看？”
螢幕上的字出現得很慢，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我不需要知道國家的底牌，我只需要算力。”
陳遠山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我會把這句話帶到的。”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宋明遠：“天河超算的介面己經在準備了。專家組這幾天就會過來。你們準備一下。”
門關上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宋明遠放下泡麵碗，看著手機：“專家組要來？”
“嗯。”
“你不緊張？”
“緊張什麼？他們考什麼我答什麼。又不是沒考過試。”
宋明遠想起小果數學考27分的事，突然覺得這部手機在“考試”這件事上，大概比它妹妹強一百倍。
下午放學，小果推門進來的時候，宋明遠正在跟陳子昂討論專家組的接待方案。
“專家組幾個人？住哪兒？要不要派車接？”陳子昂拿著筆記本，一項一項地確認。
宋明遠揉著太陽穴：“先別管這些。先確認他們要看什麼、測什麼、問什麼。”
小果把書包放在沙發上，走到手機前面，彎腰看著螢幕：“哥，他們在說什麼？”
“專家組要來測試我。”
“測試你什麼？”
“測試我是不是真的有用。”
小果眨眨眼，突然緊張起來：“那你通不過怎麼辦？”
螢幕上的字出現得很快，帶著一種“你瞧不起誰”的傲慢：“通不過？你數學都沒及格過，我什麼時候嫌你沒用了？”
小果愣了一下，然後嘴巴一癟：“哥你太過分了！我數學這次考了58分！”
“58分也不及格。”
“但進步了！”
“進步了也不及格。”
小果氣得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桌上。三秒後，她又翻回來了——怕哥哥悶著。
手機螢幕上多了一行字：“看，這就是兄妹情。翻過去還得翻回來。”
。產資略戰級家國試測在是不，劇理倫庭家拍在己自為以會概大，幕一這到看果如，候時的麟麒試測來組家專，得覺然突他。翹上往住不忍角，著看邊旁在遠明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