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東君遲來久,淡淡疏雲落梧桐,飄零庭前桃李色,殘香掠過小簾櫳.....啷個哩個啷.....”
陳殊同嘚了呵的走到書架旁拿起一本經年典籍,走到長臺準備抄錄。
盛宴長掀起眼皮看他,手上動作頓住。
陳殊同渾然未覺,一遍遍哼著。
許識薇從案間,抬起腦袋,好奇問道,“兄長,你哼的是什麼曲兒?怪好聽的。”
陳殊同嘴巴一閉人一愣,“我有哼曲嗎?”
他轉頭望向門外的山道。
方才和方昀意閒聊許久,漸入佳境,堪堪道別。
盛宴長唇角掛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不是出門踩了狗屎撿到錢,就是勾搭上了哪家悄仙子,說不定嘴都親上了。”
此言一齣,許識薇愁眉苦臉起來,眼神幽怨,猶猶豫豫,還是弱弱道,“兄長,你...別被女人騙了,女人都是壞人。”
陳殊同擺了擺手,“我有分寸。”
“好了,不講這個,趕緊抄,晚上帶你下館子去。”
許識薇多雲轉晴,眉開眼笑,正要道好,可忽然想起一事,“兄長,你身上還有靈石嗎?”
陳殊同正要滿口答應,下一秒才想起自己的獲得的靈石都接濟給了許識薇,自己一顆沒留。
離發月供還有半個月有餘,他己經是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了。
陳殊同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緩緩把典籍平鋪在案臺:“待會我親自下廚,最近學了一道新菜。”
許識薇也不戳破,臉頰淺淺彎出一對梨渦,“好耶。”
說完就埋手奮筆疾書起來。
陳殊同勾了勾唇。
她倒是越來越像個孩子了。
盛宴長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把那句“字寫端正些”咽回去。
然後看向陳殊同,“待會抄完,你去把書一一復位。”
陳殊同,“........”
........
陳殊同去了一趟良夜峰,心想事成,正巧碰到下山的周苦夜。
“你拉我作甚?”周苦夜被他扯著袖子,語氣裡有幾分無奈,“我還要修煉呢。”
“什麼時候不能修煉?別這麼緊張嘛。”
周苦夜正色道,“師尊說了,修行一事本就是逆水行舟,可以因今日的疲憊使明日更加發奮,不可因昨日的勤勉讓今日變的懈怠,碧落宗人才濟濟,我再不努力,遲早泯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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