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阿婆思索片刻,問道,“那大人想知道什麼?”
陳殊同斟酌一番,不再雲遮霧繞,“沉星海有沒有關於雲仙筆的傳聞?”
話音落下,不僅是汐阿婆,就連藍鱗的神色都頗為古怪。
陳殊同皺起眉頭,“怎麼了?”
汐阿婆聲音沉鬱,“雲仙筆的本源,有一半便是誕生於上古沉星海的天穹之上。”
陳殊同面露訝異。
她索性講的更細,“鑄就筆桿的雷霄靈竹,當年便生在這片星海上空的雷雲夾層,早早生出靈智,修至春雷樓境。草木精怪修行本就舉步維艱,既要承天地風霜,又要避萬類捕殺,就不用說那些大有裨益的天材地寶了。”
“那株雷霄靈竹出世,引來了人族修士,海中妖物無數覬覦,可沒人能靠近分毫。它紮根無盡雷雲深處,單單雷海散逸的餘波,便能瞬間吞沒一名登樓境修士,眾人無計可施,只當這靈竹註定無人能取。”
“可沒過多久,一名人族大能循蹤跡尋至星海,縱然修為通天,面對漫天劫雷屏障,依舊束手無策。”
講到此處,汐阿婆眉眼間漸漸翻湧濃重怒意,聲音低了數度。
那人心腸歹毒,尋到我們彼時尚未定下伴侶的先祖,專挑鮫人一生一心,認定配偶便至死不渝的天性下手,花言巧語哄騙先祖動心。先祖信了他的虛情,心甘情願相隨,以身軀替他硬扛滔天雷浪,硬生生劈開雷海結界。可那狼心狗肺之徒,擷取一小段雷霄靈竹之後,便頭也不回抽身離去,半分不顧先祖渾身雷傷,神魂受損。”
“先祖身負雷毒,回到近海族群后,傷勢無藥可醫,不久便鬱郁亡故。”
一言落下。
陳殊同收起摺扇,眉頭鬆了又緊。
靜默良久。
陳殊同眉眼疲憊的垂了垂,說道,“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汐阿婆搖了搖頭,“我不會接受一個人類的幫助,大人既然得知了想要的,便離開吧。”
陳殊同嘆了口氣,“你還是不瞭解人類。”
“我說了,等價交換,便要說到做到,你現在和我說免費告訴我,把我陳殊同當什麼了?”
“要麼你讓我幫你一次,我們兩清,要麼我現在就跑到你族那位鮫人公主面前,花言巧語再騙一次,讓她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話音剛落,藍鱗獠牙猙獰,“你敢!”
陳殊同面無表情,“我敢。”
汐阿婆說道,“這裡是潮汐海國,不是人族領地,即便你是君澤境也不能如此放肆!”
陳殊同語氣淡淡,“談情說愛,何過之有?”
藍鱗,“想要勾引我族聖女,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陳殊同輕笑一聲,“我用飛的。”
汐阿婆苦口婆心,“聖女不會對你動心的,她繼承的是整個鮫人族的意志。”
陳殊同不以為意,“那不更有意思嗎?”
。守死防嚴人兩
。臉賴皮死要真果如同殊陳現發
。住不防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