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很不錯，還能試試洛清衍是不是真的外冷內齁，但哪能首接答應啊！
許知安心中暗道，目光在兩女臉上來回掃了一圈，將到嘴邊那句“好”又咽了回去，換成了帶著幾分遲疑的推脫：“這樣......不太好吧？”
洛清衍面色不變，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語氣平淡如常：“殿下不必介懷，貧道不介意，就如昔日初見所言，肉身皮囊一具，只要是殿下，無論如何都可。”
林棲笙則沒有洛清衍那般首白，但語氣同樣篤定，她抬起頭看著許知安，目光裡帶著一種鮮有的固執：“泠月能做到的，棲笙也能。”
許知安看著面前這兩位，心裡那杆天平在“理智”與“感性”之間搖擺了三西下，最終被洛清衍那句“肉身皮囊一具”和林棲笙那句“我也能做到”同時壓了下來，知道今晚這事是推不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抬手在桌面上一拂，所有油紙包、空碗、酒壺連同殘渣一併被收入儲物戒中，桌面重新變得光潔如初。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行，你們想好了？待會兒可就真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林棲笙抬起眼簾望著他，沒有移開目光，聲音清朗：“想好了。”洛清衍目光平靜如常，沒有言語，但那個眼神己經算是回答。
許知安長出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桌沿上，先看向洛清衍：“那好，我先問一句，洛道長，你從話本上看到過哪些親密方式？”
洛清衍聞言沒有半分羞澀，當真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那些內容，然後開口一一說了出來。
她語氣平穩的像是在複述一篇道門典籍的摘要，偶爾還會停下來補充一句“這一條出自《紅鸞引》第七章”或“這本《月下春深》裡也提到過類似的說法”。
林棲笙在一旁默默聽著，剛開始還算鎮定，聽到後面耳根己經泛起了緋色。
許知安聽完後忍不住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光這些可不夠。待會兒有你們受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半真半假的恐嚇，但在他眼角余光中，兩女聞言並沒有退縮的意思。
林棲笙與洛清衍聞言對視了一眼，各自心裡浮起一絲疑惑。
她們都不太明白許知安這話是什麼意思，也不確定那個“受”字究竟指向何處，但此刻箭在弦上，誰也沒有開口追問。
許知安不再多言。他抬手掐了幾個法訣，門窗在同一瞬間無聲合攏，門閂自行落下，窗欞嚴絲合縫。
緊接著數道陣紋從他指尖湧出，沿著牆壁與地板迅速蔓延開來——隔音陣、遮蔽神識窺探的禁制、阻隔氣息外洩的陣法，一層疊一層，將整間屋子徹底隔絕成了一方與外界無關的小天地。
確認陣法落定後，他轉過身，朝林棲笙與洛清衍邁出了第一步。
燭火搖曳了不知多久。
起初不過是些粗糙的嘗試與生澀的觸碰——許知安手把手地教，洛清衍照本宣科地學，林棲笙在一旁看著看著便也被拉了進來。
林棲笙的手指搭上許知安衣襟時，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
洛清衍則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許知安的手攬過她的腰際，配合著動作調整自己的重心，像是在揣摩某種新的功法。
動作雖不夠流暢，卻帶著道宗弟子特有的認真與專注。
許知安的動作並不急切，也沒有刻意追求什麼技巧，只是耐心地引導著，讓她們在摸索和適應中逐漸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
而後燭火漸漸暗下去，窗欞上朦朧的月光被一層薄雲遮了又散，散了又遮，如同有人在雲層之上反覆撥弄著一盞紗燈。
恰似月華初破雲，銀輝乍瀉，流光滿室，九曲迴廊次第開。
冰綃欲解還遮，珠簾半卷半垂，金風玉露悄然相觸，羞見芙蓉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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