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兩個字落入耳中，許知安只感覺全身的氣血都往頭頂和腰間湧去。
他下意識弓了腰，站在原地沒動。
白泠霜感覺到掌心那條布帶傳來的輕微拉扯，卻沒有等到預料中的回應。
她抬起眼，見許知安弓著腰站在原地，臉上神色古怪，卻沒有其他動作。
我姿態還不夠到位？
一瞬間的自我懷疑後，她站起身，走到一旁，將自己溼掉的衣衫一件一件拾起來，褻衣、中衣、外裳，疊得整整齊齊，規規矩矩地擺放在地上。
做完這些，她轉過身，面朝許知安，雙膝跪地，上身伏低，額頭觸地，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做出一個標標準準的土下座。
她在教坊司那些年，偶爾翻過幾本從外面流入的話本，裡頭有些情節畫得詳細，她當時看了只覺荒唐，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用上。
她抬起頭，仰著臉看他，眼波流轉間，第三次開口：“主人？”
許知安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
月光從窗欞灑入，落在白泠霜身上。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如墨緞般鋪在肩頭，幾縷垂落在地面。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月光下泛著幽光，那條布帶從項圈上延伸出來，垂在身側，另一端還握在自己手裡。
白泠霜姿勢端正的跪坐在疊好的衣衫上旁
腰肢塌下去，臀部卻高高翹起，兩個圓潤的弧線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中間的凹陷處剛好對著他。
她的額頭貼著交疊的手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項圈的邊緣貼著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主人二字就像是投入油鍋的火星。
許知安只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炸。
別看他之前在聽雨閣和泠月亂來，在教坊司和鶯兒幾個調情，在外頭還有個風流世子的名聲，可那些全都是素股啊，足啊，咬啊。
一個比一個擦邊，一個比一個不上不下。
真要算下來，他還是個實打實的小處男，理論經驗豐富得能寫書，實踐經驗約等於零。
不能再忍了。
再忍下去真要炸膛憋出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扯了扯手中那條布帶。
脖頸傳來牽引感，白泠霜順從地首起身，那雙眸子水潤潤地望著他，第西次喚道：“主人？”
許知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過來。
白泠霜順從地膝行上前，湊到他身前。
她的耳廓小巧白皙，在燭光下能看到細小的絨毛，耳垂上還掛著一隻小小的白玉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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