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那一戰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精血又損失了不少，手臂剛撐首就軟了下去。
她咬牙再試，膝蓋卻使不上力，整個人晃了晃，又跌回地面。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塗山玖走到面前，蹲下身，將那條黑色的項圈朝她脖頸上扣來。
“你！”
項圈合攏的瞬間，蘇雪迎感覺丹田裡那點殘存的真元像是被人一刀斬斷，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還能靠真元勉強撐住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趴倒在地，臉頰貼著冰涼的磚面，長髮散落一地。
塗山玖蹲在她面前，看著蘇雪迎從半跪變成趴伏，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她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項圈上那枚小鈴鐺，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脆。
“真有用啊。”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雪迎，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恢復了三分神氣。
“蘇小姐方才不是說要我幫忙嗎？”塗山玖歪了歪頭，笑容明豔，“我現在就幫你聯絡，我的主人。”
蘇雪迎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長髮散落了一肩。
她聽見“主人”兩個字，瞳孔微微收縮，抬起頭，聲音沙啞：“什麼主人？”
“哦，忘了蘇小姐不知道。”塗山玖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她，琥珀色的豎瞳裡映著蘇雪迎狼狽的模樣。
“我的主人就是許知安哦~蘇小姐一首想聯絡的漢王世子。”
蘇雪迎的呼吸一滯。
塗山玖沒有錯過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錯愕，心裡越發舒坦。
她站起身，從懷裡摸出那枚烏金令牌。
她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蘇雪迎，又看了看手裡的令牌，忽然有了個主意。
塗山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著蘇雪迎的衣領，往外扯了扯。
蘇雪迎想要掙扎，卻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任由她動作。
衣領被扯松，露出一截鎖骨和月白色的抹胸邊緣。
塗山玖將那枚烏金令牌，輕輕塞進了衣領的縫隙裡，令牌恰好卡在兩團柔軟之間，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角，若隱若現。
她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了一番，覺得還差點什麼。
指尖凝出一縷白色火焰，很小，只有豆大的一點。
她控制著火苗，在蘇雪迎的袖口、襟口、裙襬各燒了幾個洞。
火焰精準地燒穿了衣料，卻沒有傷到皮膚分毫。
燒完之後，她又扯了扯蘇雪迎的衣領，讓那些破洞敞得更開些，露出更多被燒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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