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整座金鑾殿都成了背景。
龍椅是他們的王座,金階是他們的舞臺,而那些盤踞在柱子上的金龍、那些懸掛在殿頂的宮燈、那些鋪陳在地面上的漢白玉,都不過是陪襯。
蕭璇樞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許知安,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大,但在空曠的金鑾殿中迴盪開來,像是一串銀鈴被風吹動,清脆悅耳。
她笑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遺憾,幾分調侃:“要是你能做到的話就好了。”
她收住笑,目光落在許知安臉上,眉眼間的笑意還未完全散去,“可惜你連破防都做不到。”
許知安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懷裡的重量就忽然輕了。
蕭璇樞從龍椅上消失了。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真元湧動,就那麼憑空消失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許知安撐在龍椅上,雙手之間空空蕩蕩,只剩下一片明黃色的綢緞和上面殘留的一縷淡淡蘭花香。
他還沒來得及失落,蕭璇樞的聲音從龍椅前傳來。
她負手而立,玄色宮裙在金階上鋪展開來,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投在許知安身上。
“你好像總是喜歡一些不正經、荒唐的東西。”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但嘴角還殘留著方才那抹笑意的餘韻,“這一次,就當給你點獎勵好了。”
許知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蕭璇樞抬起手,手指扣上自己的脖頸,一條項鍊憑空出現在她頸間。
項鍊是銀色的,細細的鏈子貼著白皙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泠泠的光澤。
鏈子的末端,垂著一枚不大的吊墜,吊墜的形狀像是一片雪花,又像是一顆星星,晶瑩剔透,裡面似乎有光芒在流轉。
但許知安的目光沒有在吊墜上停留太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條鏈子上。
銀色的鏈子從蕭璇樞的脖頸兩側延伸出來,在喉前交匯,然後向下垂落。
垂落的部分不是鏈子,而是一條細細的鎖鏈,銀白色的,每一環都精緻小巧,環環相扣,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鎖鏈不長,約莫三尺,末端垂在蕭璇樞腰際,輕輕晃動。
蕭璇樞伸出手,握住了那條鎖鏈的末端。
她沒有站起身,而是在金階上緩緩跪下。
玄色的裙襬在漢白玉地面上鋪展開來,金色的鳳凰在燭光下靜靜棲息。
她膝行上前,每一步都不急不慢,鎖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許知安坐在龍椅上,看著蕭璇樞一步一步地膝行過來,大腦一片空白。
蕭璇樞在他面前停下,跪在金階的最後一階上,仰起臉看著他。
。前面他到遞緩緩,端末的鏈鎖條那著捧手雙的
。中手了在握鏈鎖條那將,指手攏收地識意下他,心掌的他了上的涼冰鏈鎖
。息嘆聲一像得輕,出逸間從字個兩,間合開紅
”......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