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之境的時空亂流。”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凝重,“你們是怎麼觸動的?”
“不小心。”雲九回答得乾脆利落。
玄觀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轉過身,重新面對水鏡,聲音壓低了幾分。
“你知不知道,西煙大陸和天瀾界之間的通道,在十幾萬前就己經被人為斬斷了。你現在待的這個地方,是一片被遺棄的大陸。”
雲九咬靈果的動作頓了一下。
“被遺棄?”
“不錯。”玄觀的目光落在水鏡中那棵漆黑扭曲的樹苗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西煙大陸與天瀾界本是同源,上古時期是一體的。後來因為一場浩劫,大陸斷裂,通道被封。這裡的靈氣逐漸被暗屬性侵蝕,純陽靈氣幾近消亡,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玄觀的話音落下,靈泉邊安靜得只剩流水聲。
雲九靠在青石上,繼續慢悠悠的啃著靈果。她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抬起頭,首視著玄觀那雙寫滿怒意的眼睛。
她慢慢站起身,暗紅色的長髮垂落在腰際,被靈泉的水霧沾溼了幾縷,貼在冷白如玉的臉頰上。那雙桃花眼裡的慵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認真。
雲九的聲音不高,語調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等事情解決,我們自然會走。”
玄觀眉頭一擰,剛要開口,雲九抬手,止住了他。
“而且……”
她頓了一下,本來想告訴他自己暗靈根的事情,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她現在還沒完全摸清玄觀的底細,有些事不能全盤托出。
“這裡雖然是暗靈根修士的地盤,但我有法寶,可以運用不同屬性的靈力。暗靈力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雲九抬起左手,掌心凝出一團墨色的靈力,在她指尖緩緩流轉,暗光沉穩內斂。
玄觀盯著那團暗靈力,瞳孔微縮。
雲九收回靈力,指了指腳下。
“再說了,我平時在空間裡就能吸收靈氣修煉,靈泉也好,靈石也好,吃喝不愁。外面的環境影響不到我。”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解釋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玄觀沉默了幾息,負在身後的手指微微鬆開,又緊緊攥住。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雲九,像是在衡量她話裡的分量。
“你以為有暗靈力就夠了?”玄觀的聲音沉下來,“你知不知道這片大陸上……”
“最後。”雲九打斷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桃花眼首首對上玄觀的視線,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認真。
“我們是平等的位置。”玄觀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是我空間裡的租客,我是空間的主人。我尊重你,也願意聽你的建議。但你剛才那種語氣,像在質問下屬。”
雲九微微偏了偏頭,表情很平靜,既沒有委屈也沒有怒氣,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不禮貌。”
”。例為不下“
。刻片了滯凝氣空的邊泉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