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假山的陰影往裡摸,心跳得有些快。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男人,雲九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吶……
也不知道他看到自己那隻粉色紙鶴沒,要是看見了,是不是又在吃飛醋,或者一個人對著西個字生悶氣。
雲九腳下步子加快。
繞過最後一塊太湖石,臥房那扇半開的窗欞就在眼前。
一道黑影從屋簷上無聲滑落。
寂寥輕巧地落在雲九跟前的石桌上,尾巴煩躁地甩了一下。
“別去了。”
寂寥的聲音在雲九識海里響起,帶著幾分冷意。
雲九腳步一頓。
“什麼意思。”
“裡面沒人。”寂寥舔了舔爪子,“床是空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除了外面的守衛,裡面沒人。”
雲九心口一緊。
沒人?怎麼可能沒人。
主院還在走水。火光把半邊天映得通紅。陶錦甜剛剛大動干戈,現在臨湖別院人去樓空。
管不了那麼多了,雲九咬牙,腕間定界珠微光一閃。
她首接出現在臨湖別院的臥房內。
落地瞬間,雲九屏住呼吸,渾身靈力緊繃,隨時準備應對陣法或者埋伏。
沒有埋伏。什麼都沒有。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雲九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火光,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不僅是沒人。床榻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連一絲褶皺都找不出。紫檀木小几上的藥碗不見了。衣架上掛著的墨色寢袍不見了。
連空氣裡那股常年縈繞的、屬於封海的薄荷雪松香,都被一股刻意的薰香掩蓋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紅綾的聲音。
“我們夫人吩咐了,請貴客去主院。”
聲音隔著門板透進來,好似知道雲九在裡面一樣……
雲九嘆了口氣,手腕上的定界珠硌著皮膚,傳出微涼的觸感。她隔著門板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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