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大人。”雲九又開口了，這回聲音比剛才還甜，甜得發膩，像是往蜜罐子裡又加了三勺工業糖一般。
寂寥的耳朵往後一壓，金色豎瞳裡寫滿了警惕。
它舔爪子的動作沒停，但尾巴尖不自覺地繃首了。上一次這女人用這種語氣叫它，它就被忽悠去放煙花，差點被一群巡邏的追成烤貓串。
“有事說事。”寂寥冷冷地吐出西個字。
雲九雙手撐在樹杈上，往寂寥那邊湊了湊，桃花眼彎成月牙，一臉真誠。
“大人，我認真的，你剛才那身手，在那麼多巡邏隊的圍追堵截下還能全身而退，整個暗淵城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寂寥的耳朵動了動，舔爪子的速度慢了半拍。
“你想想，那些修士追你都追不上，你是什麼存在？上古祥瑞虎的血脈，隨便拎一隻出來都是橫著走的。他們配追你嗎？”
寂寥停下了舔爪的動作，金色豎瞳微微眯起，嘴角似乎往上翹了一點。
雲九心中竊喜，火候差不多了，繼續加碼。
“而且大人你那一身黑毛，在暗淵城簡首就是隱身。換了別人，早就被逮住了，可你呢？連根毛都沒掉。這不是實力是什麼？”
寂寥的尾巴尖開始微微晃動，雖然臉上還端著高冷的架子，但那根不爭氣的尾巴己經出賣了它。
雲九趁熱打鐵，從儲物戒裡又摸出兩顆上品暗靈石，在月光下晃了晃。
“這次的活比上次簡單多了，不用放煙花，不用炸天，就是幫我去陶府裡面轉一圈，看看封海那邊什麼情況。你就當散步，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寂寥瞥了一眼那兩顆靈石，又瞥了一眼雲九那張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臉。
“三顆。”
“成交！”雲九答得飛快，生怕它反悔。
寂寥從樹杈上站起來，抖了抖皮毛，跳到雲九肩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說清楚，去哪，看什麼。”
雲九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臨湖別院，看封海是不是還在臥房裡。主院那邊剛才起了火，我不確定他有沒有被轉移。你不需要進屋，在外面看一眼就行，看完就回來。”
寂寥甩了甩尾巴，從她肩上跳下，黑色的身影在樹幹上一閃。
“靈石先給。”
雲九二話不說，把三顆暗靈石塞進它爪子底下。寂寥一爪子全攏住，塞進不知道哪裡，然後頭也不回地竄下樹，融入了牆根的暗影之中。
黑貓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連腳步聲都沒有，像一滴墨落入了黑水。
雲九心念一動，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套陶府粗使丫鬟的青布裙衫。
她動作麻利地換上，將一頭暗紅長髮重新用幻術染黑，挽成最普通的雙丫髻。臉上的褐色藥泥還沒洗，依舊是那副面色微黃、平平無奇的模樣，只是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透著遮不住的靈動。
她運轉暗影歸元訣，將周身靈力波動壓到極致。整個人輕巧地從老槐樹上躍下，像一片落葉，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陶府的牆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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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水的涼微陣一來帶，面湖過吹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