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可在?”一道沉穩的男聲從石門外傳來。“在下寒夜泊,是封海故友,察覺到他靈力有異,特來探望。”
寒夜泊?
雲九鬆了口氣,忽然想起來了。
封海離開前說過,要去救一位故友。
是封海的朋友。肯定有救封海的辦法!
雲九胡亂從儲物袋裡抓出一件乾淨的弟子服套在身上,衣帶都來不及繫好,鞋也忘了穿,就衝向石門。
“稍等!”
雲九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拉開了沉重的石門。
門外站著一箇中年男人,身穿玄黑勁裝,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周身氣息沉穩,正是守陣人寒夜泊。
寒夜泊看到開門的少女,眼神有一瞬間的凝滯。
少女只穿了件最普通的淺粉色弟子服,一頭烏黑的長髮未束,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蒼白。她赤著腳,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神情脆弱又無助,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這就是封海強行中斷治療也要趕來救的人嗎?值得嗎?
寒夜泊心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被眼前的緊急情況拉回現實。
“他,他暈倒了!”雲九的聲音沙啞,一把抓住寒夜泊的衣袖,像往內室裡帶,“你快救救他!”
寒夜泊被她拉著,大步邁入洞府。
內室,封海靜靜地躺在地毯上。月光從窗格灑進來,照在男人蒼白的臉上。他雙目緊閉,長眉入鬢,薄唇失了血色,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讓他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脆弱,卻無損那如同神祇般的俊美。
寒夜泊臉色一變,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兩指搭在封海的手腕上。
一股靈力探入,下一瞬,寒夜泊的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從儲物戒裡迅速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不由分說地撬開封海的嘴,將丹藥塞了進去。
“這是定神丹,能暫時穩住他暴走的靈力。”
做完這一切,他將封海扶起,讓他盤膝坐好,自己則繞到封海身後,雙掌抵在他的背心。
沉穩渾厚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雲九緊張地站在一旁,連衣服下的繃帶開始滲血了都沒察覺。
然而,不過片刻。
“噗!”
寒夜泊猛地噴出一口血,臉色瞬間煞白,抵在封海背後的雙手也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彈開。
“沒用!”寒夜泊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雲九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怎麼會沒用?他到底怎麼了?”
寒夜泊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封海,沉聲道:“是斬殺九頭蛇的妖氣反噬。那妖氣陰毒無比,己經侵入他的經脈,和他自身的靈力纏繞在了一起。我的靈力一進去,非但無法梳理,反而會激起兩股力量的衝撞,讓他傷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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