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的帥相公。”雲九笑得眉眼彎彎，拉起他的手，轉身就朝洞外走。
封海任由她拉著，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那身粗布衣帶來的些許不適，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媳婦給的就是最好的。
雲九祭出自己那把樸實無華的飛劍，劍身不大，堪堪能站下兩個人。
她先跳了上去，然後回頭朝封海伸出手，一副“快上來”的模樣。
封海看著那把只破破爛爛的飛劍，又看了看雲九臉上狡黠的笑，沉默了片刻，還是抬腳站了上去。
空間狹小，他一上來，就幾乎是緊貼著雲九的後背。
少女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青草香氣的味道，混雜著她髮間的馨香，縈繞在鼻尖。
“站穩了！”
雲九回頭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催動靈力，飛劍“嗖”的一聲，便朝著山下坊市的方向飛去。
……
山下的坊市，依舊人聲鼎沸。
雲九拉著封海的手，熟門熟路地在坊市裡穿行，最後，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家掛著“舊衣回收”牌子的鋪子。
鋪子不大，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舊衣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塵土和舊布料混合的味道。
一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店主，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
“老闆，買衣服。”雲九開口。
店主掀了掀眼皮，懶洋洋的說道，
“自己挑，挑好了拿來算錢。”
雲九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拉著封海就走了進去。
她在一堆堆的舊衣服裡認真地翻找起來，每一件都仔細看過，確認沒有破洞，只是有些陳舊，才滿意地放到一旁。
封海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一堆凡人穿過的舊衣服裡翻來翻去，那些衣服多半都是有補丁的，布料也是極差的！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這裡的東西，都帶著別人的氣息，又舊又髒。
很快，雲九就挑出了一大堆，有男童的，也有女童的，堆在地上像座小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叫老闆過來算錢。
一首沉默的封海，終於開了口。
“我們可以買新的。”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解和壓抑。
“我有靈石。”
雲九回過頭，看著封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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