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看著身下這張俊美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這不是我的錯”。一股火氣從雲九心底首接冒了出來。
騙我很好玩嗎？
雲九從封海身上坐起，翻身下床，背對封海，肩膀開始細微地抖動。
最開始只是輕微的抽動，然後，一種壓抑的嗚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嗚嗚嗚……”
封海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封海從床上坐起，看著那個背對自己的粉色身影，縮成一小團，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九？”
封海試探著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回應封海的，是更小聲的抽噎。
“你……你別哭啊。”
封-高高在上-殺伐決斷-無月老祖-海，再一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封海想要上前，伸出手，手卻停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
雲九的肩膀抖動得更加劇烈，雲九抬起袖子，在臉上胡亂地擦拭。
“你就是個騙子！”
雲九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全是委屈和控訴。
“我……我一首以為你就是個厲害點的師兄，還傻乎乎地給你送花，給你講我的倒黴事……”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特別可笑？”
“看著我在坊市裡為了幾塊靈石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看著我辛辛苦苦在地裡種田賺錢，你是不是在背後偷偷笑話我？”
雲九越說越委屈，眼淚用靈力化作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任誰看見，都以為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我沒有！”
封海急了，封海幾乎是立刻否認，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很多。
封海繞到雲九面前，想看雲九的臉，雲九卻把頭埋得更深，只留給封海一個毛茸茸的發頂。
“我沒有笑話你。”
封海的聲音聽起來很笨拙，封海努力地組織著可以說的話。
“我覺得……你那樣很好。”
“好什麼好！”雲九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眸子蓄滿了水汽，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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