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仰起頭,看著封海專注煉丹的側臉,幽藍色的爐火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將他清冷的氣質融化了幾分。
雲九悶悶的問:“如果他們過來了,會很容易找到我嗎?”
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封海的動作愣了一瞬,指尖靈力都有一點不穩,思索了會低沉的說:“阮家血脈尋親法器極為霸道,若無干預,你一入他們感應範圍便會無所遁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絕對的自信。
“但,只要你不想,我便有萬全之法,讓他們尋不到你。”
雲九靠得更近了些,將自己的臉頰,輕輕貼在封海寬闊溫熱的後背上,蹭著封海後背,感受著那份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清冽的薄荷氣息。
語氣堅定:“那就不讓他們找到我。我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日子,不想被這些麻煩事影響道心。”
封海一首緊繃著的肩膀,瞬間放鬆了下來。
他似乎幾不可查地,輕輕舒了口氣。
手裡的動作停下,他轉過身,沒等雲九反應,長臂一伸便將她從地上撈起,緊緊攬入懷中。
“嗯。”一聲低沉的回應,從他胸腔發出,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他重新轉向丹爐,指尖那簇幽藍色的火焰,似乎都變得歡快了幾分,燃燒得比方才更加穩定旺盛。
洞府內,那股因“阮家”帶來的凝重氣氛一掃而空,只剩下濃郁的藥香與清冽的雪松氣息,溫柔地交織在一起。
雲九敏銳地察覺到了封海心情的變化。
他煉丹的動作愈發流暢寫意,不再是單純的處理藥材,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彷彿不是在完成一項枯燥的工作,而是在創作一件獻給心上人的藝術品。
雲九心中暗笑,這男人,是怕自己不要他嗎?
數個時辰後,第一爐丹藥煉成。
封海拂袖開啟爐蓋,十二顆圓潤飽滿,通體流轉著霞光的極品丹藥,爭先恐後地從爐內飛出,被他穩穩收入一個溫潤的白玉瓶中。
濃郁的丹香瞬間爆發,讓整個洞府內的靈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他將還帶著溫熱的玉瓶遞到雲九面前,那雙深邃的眼眸專注而溫柔,彷彿在獻上什麼稀世珍寶。
“這個養身體的,我還特意包了糖衣。”
雲九接過玉瓶,狡黠地眨了眨眼。
她倒出一顆丹藥,丹藥晶瑩剔透,入口即化。但她卻不急著嚥下,反而湊到封海唇邊,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臉上。
“老祖要不要嚐嚐?這可是你親手煉的。”
封海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轉身繼續處理第二批藥材,聲音故作鎮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趕緊消化藥力吧,糖衣馬上就要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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