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的掌心貼在雲九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顆心跳得又急又快，一下一下，砸在他手心裡。
他整個人僵住了。
耳根先紅，然後是脖子，最後燒到了臉頰。
“我……摸這裡，不……好吧。”
嗓音發緊，尾音甚至帶了點顫。
一萬多歲的大乘後期修士，此刻眼神躲閃，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手。
雲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摸的是哪兒，臉也跟著燙了起來。但她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
“我們是夫妻呀。”
聲音比平時小了一截，帶著點理首氣壯的心虛。
封海喉結滾了一下。
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心跳讓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想抽手，指尖卻不聽使喚，反而微微收攏了一下。
雲九吸了口氣。
兩人同時僵住。
夜明珠的光從穹頂灑下來，將兩張泛紅的臉照得纖毫畢現。
雲九鬆開手，往後挪了半寸。
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但那雙桃花眼己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盤腿坐在玉床上，暗紅長髮垂落在肩側，被方才的拉扯弄得凌亂。
“我們是天地合法的，為什麼我們還要這麼害羞？”
雲九抬起左手腕，金蓮印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著淡金色的暖意。
“上古道侶契約，神魂繫結，不死不休。”
她歪了歪頭，看著封海。
“應該是可以的吧……”
雲九盯著封海那張臉，夜明珠的光落在他眉骨上，勾勒出一道鋒利的弧線。
她嚥了口口水。
“當然是做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啊。”
話音未落，整個人己經撲了上去。
封海猝不及防，後背砸在玉床上，發出一聲悶響。暗紅長髮鋪天蓋地地落下來，蓋住了兩個人的臉。
雲九的手不老實，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摸，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裡衣下硬實的肌理，掌心貼上去，一寸一寸地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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