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里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
封海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緊繃。
“小九。”
雲九手裡還捏著那捲竹簡，正看到仙尊被小師弟撲倒在蒲團上那段，入了迷。
“嗯？”
封海沉默了三息。
“能不能，看別的。”
雲九翻頁的手停住了。
“怎麼了？”
又是一陣沉默。
金蓮印記傳來的溫度忽高忽低，像封海那邊的情緒在來回翻滾。
“那個仙尊和小師弟，都是男的。”
封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雲九愣了一拍，反應過來——封海透過水鏡，看得一清二楚。
她低頭掃了一眼竹簡上的內容。
“仙尊將師弟壓在身下，鼻尖相抵，氣息交纏——”
雲九迅速合上竹簡，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說，“我也是有點好奇……”
雲九把那捲竹簡塞回儲物格，往旁邊挪了兩步，離那片“禁區”遠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雲九從一層翻到三層，速度越來越快。
指尖劃過籤條，掃一眼標題，抽出來翻兩頁，沒用的立刻放回去。
封海在水鏡那頭同步看著，偶爾傳來一句：“這卷跳過，講的是礦脈。”
“左邊第三排，往上數第七格，那捲有“界”字。”
雲九踮腳抽出來。
《西煙界域變遷錄》。
翻開，前三頁是大陸的地理變遷圖，第西頁開始記載靈脈走向。她快速往後翻，目光在字裡行間掃過。
“第十七頁。”封海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
雲九翻到那一頁，手指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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