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暮歸拿起桌上的茶壺，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看了什麼？”
“亂七八糟的都看了點。”雲九走到對面坐下，翹起腿，腳尖晃了晃，“還翻到了幾本話本子，寫得挺爛的。”
暮歸放下茶盞，那雙深沉的眼定在雲九臉上。
“確定不是去找時空裂縫的訊息嗎？”
雲九的腳尖停了。
暮歸的嘴角弧度又深了一分。
“看來是去找了。”
雲九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邊緣，沒有急著接話。
暮歸端著茶盞，指尖在杯沿上轉了一圈，目光懶洋洋地落過來。
“九妹妹不用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
暮歸見雲九不語，繼續說道。
“你也別想去找時空裂縫了，這裡沒有的。”
雲九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邊緣，沒動。
暮歸放下茶盞，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溫玉椅裡，姿態隨意得過分。
“整個西煙大陸，能連通外界的通道，只有暗淵之森那一條。”他抬起手，指尖朝上點了點，“己經沒了。”
雲九盯著他的臉。
疤痕從眉角斜劈到顴骨，在精緻的五官上拉出一道突兀的裂口。他說這話時，嘴角是往上翹的，眼底卻沒有笑意。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雲九開口，語氣淡。
暮歸挑了挑眉。
“希望你留下來啊，我的好妹妹。”
他翹起腿，手指在茶盞沿上叩了兩下，語氣輕飄飄的。
“你不留下來，母后得多傷心啊。”
雲九靠在門框上，手臂沒鬆開，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
“我不留下來，最傷心的不是你嗎？耽誤你找新人了？”
暮歸笑了一聲，不否認，也不接話。他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放下時，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昨晚半夜不見了，母后差點把整個望月府拆了。”
暮歸翹著腿，手指在茶盞沿上敲了兩下。
“更何況，如今你的身份己經被父皇母后認可了。如今你也有了高貴的身份，就好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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