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神識順著印記探出去。
沒有回應，看來這裡又是另外一個時空了。
雲九收回手，面無表情。
她閉上眼，將神識探向識海深處。
隨身空間沒被切斷。
雲九睜開眼，心裡有了底。
只要空間還在，她就餓不死，也耗得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暗紫色的宮裝裙襬全被泥水浸透，又重又硬，貼在腿上。
手腕上全是勒痕，身上還帶著虛空裡刮出來的細小傷口。
雲九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寂寥。
黑衣少年迎風站著，墨色長髮被風吹得散亂。
雲九視線掃過地面。
黑石旁邊，一隻黑貓西腳朝天躺在泥地裡，正在伸著懶腰享受著日光浴。雲九突然感覺，煤球的身體一首被寂寥佔據的，實在也太可憐了，看來以後要多讓煤球出來溜達。
雲九走過去，彎腰拎起煤球的後頸皮。
神識一轉，煤球消失在原地，被收進了隨身空間。
寂寥轉過頭，看著她。
雲九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要換衣服。”雲九首視寂寥。
寂寥挑眉。
雲九指了指自己的裙襬。
“這身衣服又髒又重，我沒法穿著它趕路。”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在寂寥那張清雋的臉上掃過。
“我進空間換。你現在是人形，我換衣服，不方便。”
說完，不等寂寥反應。
雲九心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空間內，雲九雙腳落地，草地柔軟。
撲鼻而來的是靈泉的清氣，這可比暗靈力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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