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牆之內,金色的結界被無形的壓力擠壓得微微變形,發出細微的嗡鳴。
封海將雲九死死護在身後,墨色的長袍被水汽浸染,更顯沉重。他抬頭,看著水牆外那個踩在河面上的男人,聲音冷得像冰。
“閣下這是何意!”
那男人笑了,抬手敲了敲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綠色寶石戒指,叮噹聲清脆。
“你們剛剛說話有點大聲,可能沒有聽清楚我說的。”
他偏了偏頭,脖頸上層層疊疊的水晶鏈子互相碰撞,幽綠的眸子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
“留下你們,某一個。這是個必選題,不是多選題。”
雲九隻覺得耳邊轟鳴,如同置身海底一般。
封海將她護在身後,掌心溫暖乾燥,源源不斷地傳遞著力量。
水牆之外,那個踩在河面上的男人,歪著頭,幽綠的眸子帶著一絲天真的殘忍,像在欣賞籠中困獸的掙扎。
“選好了嗎?”他問,聲音穿透水幕,清晰地落在耳邊。
封海攬著雲九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封海視線落在了自己握著的劍柄上。
盤在劍柄上的那條小黑蛇,己經徹底僵住,連鱗片都繃緊了。
下一瞬。
封海松開了握著雲九的手。
他另一隻手快如閃電,首接從劍柄上,將那條僵首的小黑蛇抓了下來。
冰涼的蛇身在他溫熱的掌心,細微地顫抖著。
寂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要啊!”
封海沒理會。
他手臂後撤,肌肉繃緊,一個標準的投擲動作。
那條小小的、通體漆黑的蛇,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助的黑色拋物線,朝著水牆外的男人,飛了過去。
寂寥在半空中,驚恐的不敢動!
封海的聲音,冷得像冰,在寂寥飛出去的瞬間,才緩緩響起。
“那就把他留給你了。”
那男人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那個小黑點,挑了挑眉。
那條通體漆黑的小蛇在空中劃出一道絕望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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