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堯臉上的戲謔凝固，他眯起那雙幽綠的眸子，仔仔細細地重新打量起玄觀。
玄觀沒理會他的審視，首接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叫玄觀。讓你姐姐神荼出來見我。”
玄觀。
神荼。
當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神堯一臉恍然大悟地看著玄觀，“原來你就是玄觀。”
河岸邊，除了水流的砰砰的聲，就再無其他，氣氛也充滿了尷尬。
雲九也是一頭霧水，現在又是什麼個情況？
河面上，神堯沉默了許久，身上那些水晶寶石都不再作響。
他看著玄觀，最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你認識我姐姐。”神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但眼底的凝重卻未散去，“那就跟我來吧。”
說完，他轉過身，踩著水面，朝著黑河的上游走去。
奔騰的河水在他腳下自動分開一條路。
玄觀看也沒看身後的雲九和封海，抬腳便跟了上去。
他依舊赤著腳，就那麼首接踩在了翻湧的黑河水面上，水波卻連他的袍角都未曾沾溼。
玄觀和神堯一前一後，踩在奔騰的黑河水面上，身形很快就只剩下兩個模糊的黑點。
河岸上，只剩下雲九和封海。
河風依舊颳得猛烈，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潮溼的水汽。
封海的手還覆在雲九的眼睛上，掌心冰涼，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雲九沒有動，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他那隻冰涼的手。
“相公，我們快溜吧！”
她聲音很輕。
封海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眼看那兩個身影就要消失在河道的拐彎處。
雲九當機立斷，拉著封海的手，轉身就準備開溜。
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便順著河風，不輕不重地飄了過來，清晰地落在兩人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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