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收回那個精巧的金屬圓筒，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一縷垂落的髮絲，轉頭看向身旁那個神情冷峻的男人。
封海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是化不開的擔憂。
“你想幹嘛？”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絲瞭然。
雲九嘿嘿一笑，那張甜美無害的小臉上，重新漾開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湊到封海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微涼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當然是去問問，那鳳魂血玉，到底長什麼樣了。”
封海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攬著她肩頭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
“不行。”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太危險了。
“哎呀。”雲九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又想趴回窗邊，“我就問問，又不做什麼。”
封海抿了抿薄唇，那張清冷的俊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我知道它長什麼樣子。”
雲九的動作一頓，仰著的小臉上，那份討好的笑意，瞬間被錯愕所取代。
“你知道？”
封海看著她那雙瞪得溜圓的桃花眼，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拉著雲九，在遠離窗邊的軟榻上坐下，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裡，這才開口，聲音又低又沉。
“鳳魂血玉，不是玉。”
雲九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封海，連呼吸都放輕了。
“那是什麼？”
“是人！”封海垂眸，看著懷裡那顆好奇的小腦袋，聲音放緩了些許。
封海垂眸，看著懷裡那顆好奇的小腦袋，聲音放緩了些許，“這是個秘密，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也是機緣巧合下知道的。”
“怎麼會……”她乾巴巴地開口，聲音都有些飄，“人怎麼會是血玉？”
“鳳家的血脈很特殊，每隔數千年，就會誕生一個血脈之力極其純粹的後代。”封海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這個孩子從出生起，就會被當做‘血玉’來培養。”
“他們的心臟，是鳳家所有陣法的核心；他們的血液，是鳳家子弟修煉功法的引子。”
“那……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會怎麼樣？”
封海垂眸，看著她那雙盛滿了驚駭的桃花眼，伸出手，將她冰涼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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