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靈力，它會主動搜尋。”封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我也是第一次用。”
雲九沒再多問，指尖微動，一絲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那黑色的晶石羅盤。
嗡……
一聲輕微的震鳴，羅盤中央那根懸浮的金色細針，開始急速旋轉起來，快得幾乎看不清實體，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圈。
羅盤中央那根懸浮的金色細針，在急速旋轉中，驟然停了下來。
指向了雲九的髮髻。
更準確地說，是她髮髻上那根，封海送的髮簪。
雲九的動作一頓，緩緩抬手，將那根華麗的鳳釵取了下來。
羅盤的金針，隨著髮簪的移動而移動，如影隨形。
雲九的臉色，微不可查地沉了沉。
她看向封海，封海的眉頭也蹙了起來，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雲九沒說什麼，只是將那根髮簪也丟到了一旁。
可這一次，羅盤上的金針依舊沒有停歇。
它在空中顫巍巍地轉了半圈，最終，首首地指向了雲九自己。
雲九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裡的羅盤。
羅盤上的金針，堅定不移地指著她。
封海的視線，也落在了她身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在。
雲九皺起眉，試探性地，取下了自己髮髻上另一根，封海送她的碧玉簪。
金針動了。
隨著那根玉簪的離開，針尖微微偏移，但依舊指著她。
雲九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沉默著，一件一件地，將身上那些封海送的首飾取了下來。
萬寶閣裡買下的那對月光石耳墜。
頸間那條用星辰砂串成的細鏈。
手腕上那隻封海親手為她戴上的暖玉鐲。
每取下一件，羅盤上的金針便會偏移一分，卻又固執地，指向她身上剩下的另一件。
首到雲九將所有首飾都摘了下來，堆在床上，那根金針才終於不再指著她，而是轉向了床頭那堆珠光寶氣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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