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懷裡這堆突如其來的財富，衝著陶錦甜甜甜一笑，眉眼彎彎。
“謝謝母親。”
陶錦甜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那語氣，像是打發了幾塊碎銀。
“雖然說錢多的堆的慌，但是還是不介意錢多。”
阮思韻那張蒼白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煞是好看。
陶錦甜像是沒看見，支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懶洋洋地望著天花板，作沉思狀。
“我想想啊。”
“好像是鳳家的那個小姑娘來著。”
“叫什麼名字我忘了，好像是鳳家大長老的什麼人。”
“這買賣啊，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啥，送到哪裡了。”
陶錦甜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輕飄飄的，卻能把人活活氣死。
“反正就是賣出去了，也有可能是鳳家那長老買去了，不清楚。”
“總歸我知道是鳳家，你去找吧。”
阮思韻問，“可有證據？”
陶錦甜攤了攤手，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懶洋洋地掀起，裡面是明晃晃的無所謂。
“愛信不信。”
“我陶家做生意，做得這麼大，靠的是什麼？是信譽。”她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聲音不緊不慢，“怎麼可能去打探客戶的隱私？這不是把我們陶家的招牌往火坑裡推嗎？”
陶錦甜的聲音頓了頓，視線在阮思韻那張緊繃的臉上，不緊不慢地繞了一圈。
“我能告訴你是鳳家，就己經很不錯了。”
阮思韻那雙淬著寒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陶錦甜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良久，她緩緩站起身，轉身離去。
神堯那張緊繃的臉，瞬間鬆懈下來，他像是得了大赦，連忙起身，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剛走出兩步，阮思韻那冰冷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沒有回頭，卻字字清晰。
“別跟著我。”
神堯的腳步一頓，那張俊美的臉上，瞬間寫滿了無措與慌亂。
“思思，你別生氣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哀求，“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阮思韻的背影，沒有半分停留，很快便消失在門外漆黑的夜色裡。
神堯站在門口，看著那空無一人的街道，那張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笑意的臉，此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失落與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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