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錦甜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終於捨得從門口收回來，落到了還站在不遠處的雲九和封海身上。
“站著做什麼？”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懶懶的調子，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玩挺久的了，不累嗎？”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陶錦甜的視線，在雲九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從自己的儲物戒裡，隨手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丟了過來。
“拿著。”
雲九下意識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全是上品靈石碰撞的紮實手感。
“母親，這是？”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自己買吧。”陶錦甜單手支著下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打發一點零錢。
“這裡面有幾億靈石，你隨便買幾個小玩意兒。”
雲九抱著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幾億靈石？
買幾個小玩意兒？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清清楚楚地映著陶錦甜那張寫滿了“這點錢算什麼”的臉。
“沒事的。”陶錦甜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小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咱家不差錢。”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耳朵裡。
“別說放煙花了，咱家的靈石，就是每天往河裡丟一麻袋，都能丟得起。”
阮思韻那張清麗絕倫的臉，因陶錦甜那句輕飄飄的話，徹底覆上了一層寒霜。
“修為不高，花錢的本事倒是挺多。”
她的聲音淬著冰，視線從那袋鼓鼓囊囊的靈石上掃過，最後落回雲九那張帶笑的臉上，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
“有些東西，不是用靈石就能衡量的。”
雲九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減退，依舊淡淡地笑著。
雲九臉上那抹淺淡的笑意，在阮思韻冰冷的注視下，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漾開得更深了些。
她側過頭，輕輕靠在封海堅實的臂彎裡，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清澈得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無辜又柔軟。
“沒辦法，就是命好。”雲九笑嘻嘻的，絲毫沒有把阮思韻的話放心上。
“不過是些身外之物，也值得你這般沾沾自喜？”她的聲音清冷如冰，視線像淬了毒的針，死死紮在雲九身上，“靠著男人得來的，終究是歪門邪道，自身的修為才是根本。。”
“說得對。”
陶錦甜終於放下了支著下巴的手，懶洋洋地鼓了鼓掌。
“剛剛不也說了嗎，有些東西，是用靈石也買不回來的。”
陶錦甜的聲音頓了頓，視線在阮思韻那張驟然緊繃的臉上，不緊不慢地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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