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他是什麼一見鍾情?別傻了!”寂寥看著雲九驟然變化的臉色,笑得更加暢快,那笑聲裡充滿了惡毒的報復欲,“他從一開始看上的,就是你的體質!就是你那獨一無二的暗靈根!”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寂寥看著雲九那雙緩緩睜大的桃花眼,看著她眼底那絲冰冷被震驚與不可置信所取代,他心中那股被拋棄的怨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往前走了一步,湊到雲九耳邊,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吐出了那句最惡毒的誅心之言。
“和你雙修,可以清除他體內的雜質,修補他受損的神魂。”
“你對他來說,從始至終,就只是一個頂級的爐鼎,一個比任何天材地寶都好用的藥引子!”
封海周身的氣息驟然一滯,咬牙切齒地看著寂寥。
他甚至沒有去看雲九的表情。
他不敢看。
封海的手抬了起來,五指微張,恐怖的靈力在他掌心凝聚,顫抖著。
一隻柔軟溫熱的小手,輕輕撓了撓封海的掌心。
雲九沒有看他,只是淺笑一聲,“還好。”
雲九的聲音很輕,卻很溫柔的打破這有些古怪的氣氛。
“還好我能幫得上他。”
寂寥愣住了,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雲九轉過頭,終於看向封海。她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瑩白的肌膚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下,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被欺騙的痛苦,反而盛滿了亮晶晶的,柔軟的光。
“我一首在想,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修為也不算頂尖,為什麼能找到一個像你這麼強大,又對我這麼好的道侶呢?”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心尖,將封海那顆快要被冰封的心,一點點地暖了回來。
“原來我這麼有用呀。”雲九彎起眼睛,那雙桃花眼像兩道好看的月牙,裡面是純然的歡喜,“這不就是你情我願,天作之合嗎?”
“我們是結了契的道侶,雙修本就是大道之法,再正常不過了。能幫到你,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她說完,才慢悠悠地轉過頭,視線重新落回寂寥那張呆若木雞的臉上,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涼意。
“這算不上被騙。”
雲九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柔軟無害的氣息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到近乎銳利的壓迫感。
“倒是你。”
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在寂寥看來,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你才是真的藏了很多東西,給我帶來了很多危險。”
“我相公雖然是饞我身子,可他從沒想過害我,更沒有給我帶來過真正的危險。”
雲九的視線,像兩把鋒利的小刀,將寂寥從頭到腳颳了一遍,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心用有別是不,我著跟你,說敢你?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