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到客棧房間，雲九一言不發。
她面無表情地將懷裡那隻裝乖賣巧的黑貓，隨手往空中一拋。
空間壁壘無聲裂開，又在瞬間閉合，將那團毛球吞得乾乾淨淨。
“砰。”
房門被帶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屋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又細又長。
雲九徑首走到床榻邊，脫下繡鞋，掀開冰蠶絲被，整個人都鑽了進去。
她側過身，背對著封海，將自己裹成一個蠶繭，只留下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鋪散在錦被上。
沒有一句話。
封海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軀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僵硬。
他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小的，拒絕的弧度，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
他怕的，終究還是來了。
封海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軀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僵硬。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燭火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聲。
封海喉結滾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悶悶的，連呼吸都帶著尖銳的痛。
他邁開腳步，動作僵硬地走到床榻邊。
“噗通”一聲。
那個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清冷如神祇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跪在了榻邊。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顫抖和慌亂，“我錯了。”
錦被下的那團，動也未動。
封海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小九。”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哀求，“你理理我，好不好？”
被子下的那團，依舊一動不動，只是細微的，有規律地一抽一抽。
那輕微的顫動，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細針，紮在封海的心上，密密麻麻，疼得他快要無法呼吸。
“是我不好。”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張清冷俊美的臉，此刻血色盡褪，只剩下蒼白。
“寂寥說得沒錯，一開始，我確實發現了你獨特的體質。”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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