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韻眼神一冷，“什麼至寶？”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視線死死鎖在暮歸那張因窒息而漲紅的臉上，指尖微顫。
陶錦甜走過去，裙襬拖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月光從高窗傾瀉，落在她那張精緻慵懶的臉上，將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照得格外清亮。
“我也不貪心，有的商量。”
陶錦甜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被捆仙繩綁在地上的暮歸，像在點一件無足輕重的貨物。
“拿你們阮家的時空梭來換。”
阮思韻的目光從暮歸身上收回，落在陶錦甜臉上。
“時空梭是我阮家的至寶。”
“並不在我身上，你們找錯人了。”
陶錦甜搖團扇的動作停了一瞬。
那雙狐狸眼微眯，月光從高窗傾瀉，照在她臉上，半明半暗。
“不在你身上？”
陶錦甜慢慢將團扇合攏，指尖在扇骨上輕輕一敲。
“那在哪兒？”
阮思韻沒有回答。她垂下眼，看著地上被捆得結實實的暮歸，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慌亂。
“時空梭由族中長老掌管，非族長令牌不可呼叫。”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就算我想給你，也給不了。”
陶錦甜歪了歪頭，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在阮思韻臉上轉了一圈，又轉回來。
“那你能給我什麼？”
阮思韻抬起眼。
月光將她那張清麗的臉照得冷白如玉，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放了暮歸，我可以幫你修復封家的空間節點。”
陶錦甜聞言，扇子一合。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懶洋洋地掀起來，在阮思韻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回暮歸那張因窒息而發紫的臉上。
“修復封家的空間節點？”
陶錦甜重複了一遍，那語氣，像是在咂摸一道菜的味道。
然後她攤開手，歪了歪頭。
“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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