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
“你見過純白的魂魄嗎？那麼小一個，剛剛學會哭呢，就那麼對我笑。”
那嬤嬤的笑聲嘎然而止。
阮思韻一掌拍下去，沒有任何停頓。
靈力首接貫穿進那副枯瘦的軀體，皮肉翻開，腥紅的血慢慢沁出來。
嬤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蜷縮在地面，抖得厲害。
密室裡安靜下來。
只剩嬤嬤喘息的聲音。
阮思韻站在原地，月光從高窗透進來，打在她臉上。眼神很空，像是在看一片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那聲慘叫沒有讓她皺眉。
反而讓她肩膀鬆了一點點下來。
她緩緩吸了口氣。
“我現在就可以出發。”
聲音很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節點所需的材料，我自己出。”
見陶錦甜還在猶豫，阮思韻繼續說，“修復節點，對我來說不難，但是你們想去請阮家那群老頑固可不便宜。”
陶錦甜終於動了。
緩緩坐首身子，團扇搭在膝蓋上，那雙狐狸眼挑起來，在阮思韻臉上打量了一圈。
“自費材料？”
“對。”
陶錦甜“哦”了一聲，拿起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半點看不出在想什麼。
暮歸被捆仙繩綁在牆根，靈力封死，連插嘴都做不到，只能瞪著眼睛看這邊。
封柏川悄悄往陶錦甜身邊湊了湊，壓著聲音——
“甜兒，這個條件——”
陶錦甜沒回頭，抬手往旁邊輕輕一揮，把他的話截斷了。
良久，才慢條斯理開口。
“行啊。”
“外加三千萬靈石。”
阮思韻的眼睫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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