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拉住雲九手心，“走吧，回去休息。”說罷，就往外走。
陶錦甜隨手把那張玉符收進儲物戒，裙襬一掃，率先邁步。
封柏川笑眯眯地跟上，路過被捆在牆根的暮歸，抬腳踢了一下。
“老弟，好好待著。”
暮歸咬緊了牙關，沒聲音。
一行人走出密室，月光鋪了滿地。
城主府的迴廊上，夜明珠泛著冷白，偶有巡邏的守衛遠遠掠過，看見這邊的陣仗，默契地繞道走了。
雲九跟著封海走了兩步，腳步忽然頓住。
前方廊道盡頭，一道身影迎面走來。
神堯。
他手裡捏著什麼東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一隻黑貓的脖頸。
寂寥西爪懸空，十分生無可戀，凌亂了好幾天的貓臉掛在神堯手心裡，那雙金瞳死死盯著正前方，帶著一種終於找到目標的憤懣。
神堯把它提到雲九面前，沉著臉。
眉眼之間是壓不住的氣。
“你讓他去哪了。”
聲音很平，但云九聽出來了，是快要沒耐心的那種平。
雲九眨了眨眼。
“歷練啊。”
聲音無辜，眉眼彎起，“他跟著我東奔西跑，沒磨礪過，我想讓他獨自感受一下大自然，有什麼問題嗎？”
神堯默了一息。
“獨立感受大自然？”
他重複了一遍，低頭往寂寥臉上掃了一眼。
雲九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心疼。
“哎，我可憐的小貓咪，吃苦了。”
她抬手，往寂寥腦門上戳了一下，“快來，讓主人瞧瞧，哪裡受傷了？”
寂寥被神堯提在半空，心裡七上八下，半點不敢動彈，那雙金瞳一對上雲九的視線，立刻變了。
“喵嗚——”
叫聲拖得老長，尾音帶著哭腔，那股子委屈勁兒，跟煤球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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