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鑫璞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不是抨擊領袖的攘外必先安內就好。
“那第二點呢?”方勝利恍然大悟,明顯是相信了蕭逸文對時局的判斷,對著蕭逸文問道。
眾人紛紛也看向蕭逸文,蕭逸文無奈地嘆息,“第二點就是歐美列強為了維護自己在上海的權益乃至在華權益,是不會允許中日現在就全面開戰的……”
說到這個,在場的人全都握緊了拳頭,感覺很屈辱。
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卻是連發動將侵略者驅逐出去的正義戰爭也要看歐美臉色,他們允許,我們才能打,而日本卻是想打就打,根本不帶鳥那些歐美強國的。
為什麼,歸根結底就是我們的拳頭不硬!
對於蕭逸文對當前淞滬抗戰的看法。
有人信了,比如方勝利,孫鑫璞,劉遠,以及一首在旁默不作聲只是旁聽的周衛國……
也有的人對蕭逸文的推測判斷嗤之以鼻,哪怕蕭逸文有理有據。
還有的則是對蕭逸文的鄙視,他們認為蕭逸文這才剛來第一天就想著出風頭、譁眾取寵,不是個好東西。
不過蕭逸文可顧不上他們的想法,他報考軍校是為了學好軍事,並結識有著相同抗日誌向的同志的未來一起去抗日的,比如周衛國、劉遠以及方勝利等人,而不是來費勁巴拉地討好某些群體的!
蕭逸文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當視線掃到孫鑫璞身上時,他也在看著蕭逸文,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蕭逸文心中不由感嘆。
這孫鑫璞不愧是幹情報工作的,觀察力就是強,自己不過是起了一個小反應,他就察覺到了,而且還借題發問來試探自己的整治傾向,是個危險分子!
在劇中,孫鑫璞是由復興社特務處委派到中央軍校的,主要是為了防止續招的第二批學員中有共黨混入。大哥蕭良玉那天在書房中所說的籌備工作大概就是指的這個特務處的籌備了。
雖然蕭良玉可能是這個特務組織的高層,可要是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栽了進去,被判定親共,那誰也救不了他。
看來以後和這小子說話的時候要注意分寸,提高警惕了,免得一不小心著了道,那就完了。
其實剛剛不光是孫鑫璞在觀察眾人的反應,蕭逸文也在觀察,只不過蕭逸文觀察的只有周衛國一個人。
聽到校長增援淞滬,前線戰事有望解決的時候,周衛國的眼神明顯亮了很多!
看來周衛國性格轉變的原因還是在上海!那這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蕭逸文還得探究下去。
……
黃昏,南京,中央社。
一位穿著打扮都十分靚麗,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年輕女性提起包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還沒邁出大門,就被社長叫到了辦公室。
社長從桌子上拿起了一份稿件,說道:“曼麗,這封稿件是張將軍出征前親自叮囑過的,今晚加加班,爭取登上明天的報紙。”
“啊?”原本心情不錯的曼麗瞬間感覺不好了,明天報紙的排版格局,要報道什麼新聞,要發什麼文章,以及這些新聞文章放在什麼地方,都己經定好了,而且晚上十二點就要送去打印發行了。
這重新編排,可是個大工程啊,而且時間還這麼緊。
於是她欲哭無淚地開口道:“社長,這麼大的工作量,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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