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江白自小就深悟其理,所以早些年他在修仙界摸爬滾打時,沒少用小號行事。
幽麟,便是他諸多馬甲中惡名最盛的一個。
六千年前,江白曾得到過一位儒道聖人的傳承,透過吟誦前世的千古名句來溝通天地,一字定乾坤。
數千年下來,肚子裡的墨水早就被他用光了。
那灰衣男子一旦……哈哈,這黑鍋他不背也得背!
江白當文抄公那些年,得罪的勢力可不少啊~
不過,雖是惡名昭彰,可大多數罪名都是旁人硬扣上來的——至少“無惡不作”是假的,他從來不欺負凡人。
“為禍世間”倒也不算冤枉他。
有時候神女閣被光顧得多了,防備森嚴,沒那麼好搶,江白便另闢蹊徑,專挑各大勢力的天才下手,尤其鍾愛那些出身修仙大家族、肥得流油的嫡系子弟,劫富濟貧。
至於“欺男霸女”麼——倒也是真的,只不過他的“欺”和“霸”向來一視同仁,不論男女,一律搶光,只留一件布衣給人遮羞,好歹不讓人當街社死。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江白這般臉皮厚實,願意卑微蠕動的。
那些首席、聖女、神子之流,平日養尊處優,自尊心比天高,若是被歹徒暴打一頓後,不光劫走財寶,還讓他們光著屁股流落街頭——大約會從此道心破碎,一蹶不振吧。
嚴重點的,不堪受辱,自毀道途,當場坐化也不是沒可能。
那可不行!
江白還想著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呢,弄死了他去哪兒找這麼軟萌可欺的多寶鼠?
留一線生機,日後才好讓他們來找自己復仇,繼續當送財童子。
……
而現在——外人的悲歡與江白三人無關,他們只覺外界吵鬧。
亭臺之內自成一隅天地。
江白此刻正站在輕嬋身後,捉著小嬋兒細嫩雪白的柔荑,在紙上慢慢落筆——名義上是教她畫畫,實際上那雙手到底是在教畫還是趁機把玩,恐怕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青蔥十指光滑細膩,骨節分明,凝白而纖長,哪怕是一隻玉指也巧奪天工,美妙無比——江白感覺自己可以玩一年。
俏麗可人的美少女輕輕依偎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整個人蜷縮在他懷中,像一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渾身都軟綿綿的,連指尖都懶得用力。
輕嬋任由江白捉著自己柔弱無骨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勾勒,畫的是什麼她根本無暇去看——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身後那具身軀的溫熱氣息裹住了。
輕嬋其實個子不矮,一米七出頭的身量在女子中己是高挑,可惜江白那傢伙實在不講道理,往那兒一站便高出她大半個頭,至少兩米起步。
如今女孩整個人靠在江白懷裡,頭頂才堪堪到他的下頜,襯得她整個人都顯得嬌小起來。
換而言之——在江白麵前,輕嬋就像個蘿莉。
咳咳,修行之人有靈氣滋養身體,身體會二次發育再正常不過了。
~吧常正很態形下一變改,了仙修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