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白的引導下,紙上慢慢浮現出一幅畫面——月下的亭臺,石桌上的桂花釀,三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畫面中的女子一個高貴典雅,一個清冷出塵,一個俊美如謫仙,三人共飲共酌,眉宇間全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幸福,彷彿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高貴優雅的郡主大人正站在一旁,纖長的素手輕撫精緻尖翹的下巴,望著江白和輕嬋若有所思。
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翹起,突然回憶起前幾日夜裡,小嬋兒那一聲聲軟糯可欺的呻吟。
倒不是吃醋,只是控制不住心中某些奇怪的念頭——
‘果然,孩子什麼的,根本不需要了。’
‘夫君、她和小嬋兒,不正好就是一家三口嗎?’
‘若是生個孩子下來,不僅要和她們搶夫君的愛,還未必有小嬋兒乖巧可愛。’
‘小嬋兒雖然平時冷著臉,可一到了夫君面前,便溫順得像只小奶貓,連她都忍不住想多揉揉她的腦袋。’
‘前幾日小嬋兒不是叫得挺歡的,正好滿足她的願望,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女兒~’
輕嬋渾然不知自家郡主正在盤算何等“驚世駭俗”的計劃,此刻她整個人都被心上人的氣息包裹著,目眩神迷,沉溺其中。
不時抬起頭來,偷偷看一眼江白那雙溫和、寵溺的眼神,感覺靈魂都要被那雙深邃入淵的醉人紅眸吸走了!
看一眼,馬上收回目光,再看一眼,又……
如此反覆。
少女完全沒有去看那幅畫,仰著如天鵝般潔白脆弱的玉頸,凝視著江白俊美的側顏,美眸微闔,長睫輕顫著,滿滿的痴迷與愛意,
潔白的長裙之下,一雙纖長勻稱的誘人美腿稍稍併攏,藍白色的繡鞋之中,十隻被羅襪包裹著的白嫩玉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被他抱起來疼愛……這混蛋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在遇到江白之前,她是太虛真教萬年難遇的劍道天才,教中的仙級幻陣都能硬闖過去,神識之強足以媲美大乘期修士,再加上百折不撓的武道意志,先天劍骨、無瑕劍心,不染塵埃,不懼心魔——心智之堅,堪比天仙大能。
輕嬋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心動,更不會為一個男子亂了道心。
可偏偏遇上江白之後,她引以為傲的劍心和定力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三個月,才三個月多一點的時間,江白和她們經歷了相識、相知、相愛的整個過程!
身心淪陷,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三個月!
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能在修仙界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煉製一爐品階不低的丹藥都要半年光陰!
若是哪天他不在身邊了,輕嬋覺得自己大概會變成一株缺了水的花,慢慢地枯萎、凋零……
‘我的夫君啊~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輕嬋癱軟在江白懷裡,仙眸含煙,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晶瑩的紅唇微張,氣吐幽蘭。
心中愛意翻湧,女孩情不自禁親了一口江白的側顏,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總不能是某個雙修證道的尊者吧?
?嗎者尊的樣這有界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