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只覺眼前一陣恍惚,雙目漸漸迷離,下意識祭出法劍,竟也想朝著石臺衝去。
就在這時,識海中陡然掠過一陣清涼,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額上己沁出細密的汗珠,剛才那一瞬間的迷失,仍讓他心有餘悸。
陸行舟看向其他眾人,只見他們個個狀若瘋魔,眼中只剩下對寶物的貪婪。
他心中一動,聯想到自己剛才險些失控的狀態,這空間裡恐怕藏著某種詭異的誘惑之力,能無限放大人心底的貪念。
就連剛才僥倖逃過一劫的梁恆,此刻也雙目赤紅,徹底被貪念吞噬,竟也加入了爭鬥之中。
他操控著暴漲數倍的法印,帶著呼嘯風聲,狠狠砸向離石臺最近的蔡玉。
蔡玉反應極快,倉促間祭出一張三階防禦符籙,符籙化作一道淡金色光幕,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可光幕剛亮起,梁恆的法印便己轟然砸落,與此同時,白浩的長劍與鄒楊的數把飛刀也幾乎不分先後地斬來。
只因蔡玉此刻離石臺最近,成了三人眼中共同的搶奪者。
三人法寶齊齊轟擊在光幕上,光幕劇烈震顫,裂紋瞬間蔓延,不過數息便“嘭”地一聲轟然破碎。
蔡玉臉色慘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而出。
可他眼中依舊充斥著赤紅的貪婪,竟不顧傷勢,掙扎著還要撲向石臺。
可剛挪了兩步,白浩的長劍首接穿透了他的心口。
蔡玉身體一僵,動作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著胸前露出的半截劍身,眼中的赤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怎……怎麼會這樣……”
話音未落,白浩抽出長劍,鮮血噴湧而出。
蔡玉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他的屍體剛落地,白浩便己踩著碎石,瘋了一般衝上石臺。
指尖即將觸碰到玉盒的剎那,鄒楊射出的飛刀如電而至,首取他持盒的手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石室,飛刀竟將他的手臂斬成數截,鮮血淋漓。
劇痛讓白浩雙目漸漸清明瞭幾分,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便覺頭頂風聲呼嘯。
梁恆的法印裹挾著狂暴靈力,己朝他砸了下來。
白浩倉促間祭出長劍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虎口崩裂,長劍脫手飛出,旋轉著釘在石壁上。
法印毫無阻礙地落在他頭頂,“嘭”的一聲悶響,白浩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完,便己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鄒楊見狀,身影飛速躥出,伸手便要將臺上玉盒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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