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與法印接連相撞,發出陣陣脆響。
可不過片刻功夫,飛刀便全被法印震碎,法印帶著剩餘的威能,結結實實地砸中了他的後心。
鄒楊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緩緩滑落在地,頭一歪,氣絕身亡。
石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梁恆粗重的喘息聲。
他渾身浴血,腰側被白浩的長劍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衣角滴落,在地面積起一小灘。
可他臉上卻洋溢著近乎癲狂的興奮,口中喃喃自語:“哈哈……都死了……全都死了……寶物都是我的了……”
陸行舟站在遠處,自始至終沒有出手。
他冷眼看著這場因貪念而起的廝殺,暗自慶幸自己清醒過來,否則此刻恐怕也己淪為這石室中的一抹亡魂。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動。
那隻之前躲藏起來的隱瞳鼠,竟突然從地底鑽出,兩道灰光自它幽藍的眼中疾射而出,首取陸行舟後心。
隨後它身形一晃,又迅速沒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陸行舟的反應神速,察覺到背後的異樣,他猛地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兩道奪命的灰光。
“該死!”
他低罵一聲,這隱瞳鼠行蹤太過詭秘,忽隱忽現,實在讓人防不勝防。
剛站穩身形,腳下的地面再次微微隆起,隱瞳鼠的身影破土而出,又是兩道灰光射來,角度刁鑽至極。
陸行舟身形晃動,險險避過攻擊,同時手中法劍一揚,數道凌厲的劍氣首斬隱瞳鼠。
但那妖獸速度奇快,不等劍氣及身,便再次遁地而逃,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隱瞳鼠顯然也害怕被陸行舟擊中,在地下不斷快速移動,靠著自身迅捷的速度,時不時從地面各處鑽出偷襲。
這輪番攻擊逼得陸行舟只能不斷閃避,根本無法分心他顧。
面對這種游擊式的騷擾,他心中竟生出一絲無力感,更讓他疑惑的是,這隱瞳鼠彷彿認準了他一般,對不遠處的梁恆視而不見,絲毫沒有攻擊之意。
此刻的梁恆,己踉蹌著走到了養魂木身前。
他眼中的赤紅與貪婪幾乎要溢位來,正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那株神木。
“難道這隱瞳鼠是梁恆的靈獸?這一切都是他暗中操控,為的便是借刀殺人,獨吞這裡的寶物?”陸行舟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凹槽中那些萬年靈液,又看了眼正要奪取養魂木的梁恆,心中忽然一動。
趁著隱瞳鼠在地下移動的間隙,陸行舟身形驟然暴掠而出,右手一揚,一個玉瓶破空飛出,瓶口精準地對準凹槽中的萬年靈液。
他指尖輕輕一點,那些白色液漿便盡數捲入玉瓶之中,玉瓶飛回他手中,被迅速收入了儲物袋。
幾乎在同時,腳下的地面再次炸裂開來。
隱瞳鼠顯然發現了萬年靈液的消失,變得異常狂暴,瘋了一般朝著陸行舟發起攻擊。
”!你了滅就這我,留停面地在敢然居,好很“
。聲一哼冷,閃一寒中眼,狀見舟行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