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影不斷閃爍,閃避著灰光的攻擊,同時雙手快速掐動法訣。
只見地面驟然射出無數尖銳的土刺,與此同時,手中法劍幻化出數十道劍光,齊齊朝著隱瞳鼠劈了過去。
隱瞳鼠被地面驟然凸起的尖刺嚇了一跳,慌忙探出利爪,“咔咔”幾聲將身前的尖刺拍碎。
可剛碎的土刺轉眼又從地面鑽出,如同瘋長的荊棘,層層疊疊擋在它身前,讓它寸步難行。
而身後,數十道劍光己帶著凌厲的破空銳嘯,朝著它劈頭蓋臉地斬來。
隱瞳鼠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亂,此刻前有土刺攔路,後有劍光襲擊,腹背受敵,哪裡還敢戀戰。
“吱——!”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瘋狂揮動利爪,拼命拍碎身前的土刺,想要強行突圍。
可剛衝出沒幾步,尖銳的土刺便劃破了它的身體。
隱瞳鼠吃痛,卻不敢有絲毫停留,在劍光即將落下的瞬間,它的身影終於穿過滿是尖刺的區域,一頭扎入地面,遁入地下,順著入口的方向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行舟見它逃了,也未追擊,只是輕嘆了一聲,轉身掠上了石臺。
他沒有急著檢視玉盒中的靈物,只是單手一揮,便將石臺上所有的靈物。
讓他頗為疑惑的是,整個過程中,近在咫尺的梁恆居然毫無反應,彷彿根本沒察覺到他的動作,眼中似乎只剩下那株養魂木。
此時的梁恆,指尖即將觸碰到的剎那,一道白光突然從神木內部射出,瞬間便鑽入了梁恆的眉心之中。
梁恆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瞬間擰出極度的痛苦與扭曲的神情。
片刻之後,那雙眼眸裡的赤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慢條斯理地活動著脖頸與手腕,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這麼多年了……終於讓老夫等到這一天了……”
他開口時,聲音己不復梁恆的清朗,帶著幾分沙啞。
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高臺上的陸行舟身上,他微微眯起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哦?居然還剩一個……而且,似乎沒被這地方的東西迷了心竅?”
陸行舟心頭一凜,警惕地握緊了法劍。
眼前這人的神情舉止,分明像換了個人,那眼神里的熟稔與從容,彷彿早己洞悉了這裡的來龍去脈。
“你不是梁道友,你是誰?”他沉聲發問,語氣裡滿是戒備。
“哈哈!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你這小傢伙看穿了。”對方仰頭大笑,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傲。
“老夫的名號……說出來怕嚇著你,攪動中州風雲的散修,季長風。”
陸行舟眉頭緊鎖,他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
他在中州待了這麼久,成名的前輩修士名號多少聽過些,可這“季長風”,卻沒有半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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