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他說，“你的念力……居然能跟上這種速度的攻擊。”
泰格沒有回答。
他慢慢站起身，裂開的盾牌碎片懸浮在周圍，反射著細碎的天光。
那些碎片開始旋轉，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道環繞他周身的銀色漩渦。
“我承認，”
他喘著氣，聲音卻異常清晰，“你的速度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想。”
漩渦突然擴張。
“但力量這種東西……”
無數碎片如同暴雨般向上噴射，“從來不只是看誰更快！”
柯拉松向後躍起，那些碎片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在天空中劃出無數道銀線。
但這一次，他沒有完全避開——幾片碎屑劃破了他的披風，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隔著深坑對視。
海風捲起沙塵，從他們之間呼嘯而過。
黃猿的眉間擰出深溝。
他記得那次交鋒——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視網膜殘留的灼痕，某種存在以超越光芒的姿態掠過視野。
可此刻，擂臺上那道身影的移動雖快，卻仍能被目光捕捉。
太快，卻不夠快。
他在收著力道。
“他根本沒想贏。”
赤犬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視線掃過身旁兩位同僚，“看見了嗎？這些符咒的奴僕從來都是一路貨色。
正義必須清洗汙穢。”
他想讓那兩人消失。
青雉呵出一團白霧，嘴角還掛著那副慣有的、懶洋洋的弧度。”你算過代價嗎？對付一個，我們己經得把命押上賭桌。
要是兩個聯手……”
他頓了頓，讓後半句話沉進凝滯的空氣裡，“這張桌子，恐怕會被一起掀翻。”
赤犬鼻腔裡衝出一聲悶響。
他當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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