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調平穩，甚至有些懶散，“想拿到東西，總得先放點東西進去。
我的提議是——讓你成為一樁‘貨物’，一樁足夠誘人、能讓海里那些最大的鯊魚都聞著味兒聚過來的頂級貨物。”
他停頓了一下，讓那句話的重量完全落下。”想想看，‘聖主十二符咒’之一的戰士，懸賞超過二十億的男人，自願走進奴隸市場的籠子。
這訊息會像野火一樣燒遍每一個角落。
那些藏在陰影裡、靠買 ** 肉發財的頭目們，有幾個能忍住不湊近來看？只要他們來了，聚到了一處……”
柯拉松沒把話說完，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泰格的指節捏得發白。
他聽懂了。
用他自己作餌，釣起整片海洋下最貪婪的那群魚，然後……一網打盡。
奴隸貿易的脊樑會因此折斷，而撒網的人，將輕鬆接手那些突然無主的、遍佈各地的網與船。
“你清剿他們，”
泰格的聲音很低，像在咀嚼每一個字，“我打擊貿易，你吞併殘骸。
這就是你所謂的‘聯手’？”
“互惠互利。”
柯拉松承認得很乾脆，他身體微微前傾，燭火在他眼底跳動，“我需要他們的渠道和名字，你需要一場足夠分量的勝利。
我們的目標在這一點上，恰好重合。
這是雙贏，泰格。
就看你敢不敢坐上這張賭桌。”
沉默再次蔓延。
泰格能聞到對方身上極淡的菸草味，混合著舊皮革的氣息。
他想起剛才短暫的交鋒，對方那遊刃有餘、甚至未盡全力的一擊。
如果真想殺他，或許確實不用費太多周折。
這勉強算是一種“誠意”
的證明，一種基於實力碾壓的、冷酷的擔保。
“我憑什麼信你事後不會連我一起清理掉？”
泰格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刀，“覆滅了他們，吞併了一切，一個知道太多、又曾是‘誘餌’的我，對你豈不是多餘的麻煩？”
柯拉松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沒什麼溫度。”你高估了自己作為‘麻煩’的分量，也低估了這件事的後續……複雜度。
徹底掃清那些盤根錯節的殘餘，需要時間，更需要一個合適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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