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災傑克躺在那兒，胸膛上裂開一道駭人的口子，血汩汩地往外湧，浸溼了身下的地面。
他的氣息己經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可那雙眼睛仍死死瞪著，裡面燒著不甘與兇戾。
“凱多大人……會替我 ** 的。”
他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混著血沫。
“凱多？”
薩博的嘴角彎了彎，那弧度裡沒有溫度，“你以為我會怕他麼？”
他蹲下身，視線落在傑克瀕死的臉上。
遠處海風帶來鹹腥的氣味，混著新鮮血液的鐵鏽味，鑽進鼻腔。”我倒是盼著他來。
他那副怎麼都打不死的身體，我很感興趣。”
薩博的聲音壓低了些，像在分享一個秘密，“要是能把那份力量也拿到手……豈不是很有趣？”
傑克的瞳孔驟然縮緊。
恐懼，一種他許久未曾嘗過的滋味，猛地攫住了他。
他忽然想起眼前這人擁有的那種詭異能力——複製。
如果讓這個人接近了凱多大人，甚至接近了其他那幾位海上皇帝……他不敢再想下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你……你不能……”
“安心走吧。”
薩博站起身，右腳隨意地抬起。
漆黑的色澤自腳尖蔓延而上，包裹住整隻腳掌。
他沒有再看地上的人，目光投向遠處海平面，彷彿在等待什麼。
腳落下。
一聲悶響，並不清脆，更像是什麼厚實的東西被碾碎。
黏膩的觸感透過鞋底傳來。
薩博收回腳，在旁邊的沙地上蹭了蹭鞋底。
殘留的血跡在沙礫上留下暗紅的痕。”我等著他來找我。”
他自語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西皇？強者？不過是路途上需要跨過的一道坎罷了。
他不再停留，足底發力，空氣被踩出一連串輕微的爆鳴。
身影幾個起落，便己回到那艘海軍軍艦的甲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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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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