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語——那些狂妄的、挑釁的、把整個海軍尊嚴踩在腳下的宣言——像燒紅的釘子，一根一根釘進他的顱骨。
窗外，奧哈拉的輪廓在暮色裡只剩下模糊的剪影。
黑煙從島嶼中心升起，筆首地刺向暗下來的天空。
他轉過身。
指揮室裡的 ** 們同時繃緊了脊背。
沒有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空氣裡只剩下軍艦引擎低沉的嗡鳴，以及海浪拍打船體的悶響。
薩卡斯基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暗紅，像冷卻前的熔岩。
“聖主十二符咒。”
他念出這個片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牛符咒戰士，妮可·羅彬。”
停頓。
空氣又往下沉了幾度。
“我不管她是什麼東西。”
他繼續說，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帶著重量，“我也不管她從哪裡借來的膽子。”
他往前走了兩步，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走到作戰地圖前，他伸手，手掌按在奧哈拉所在的位置。
圖紙在他的指壓下微微凹陷。
“但這個世界——”
他抬起眼，目光刺向離他最近的那個副官，“——還沒有人，能在對海軍發出挑釁之後，還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副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中將，艦隊己經完成戰備，隨時可以——”
“出發。”
薩卡斯基打斷他。
手從地圖上抬起，指向窗外那片正在被夜色吞沒的島嶼。
“全艦隊，目標奧哈拉。”
他說，“炮火覆蓋開始之前，我要看見那座島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燒。”
艦隊離港的轟鳴震得海面發顫。
鋼鐵的船身切開波浪，朝那座名為奧哈拉的島嶼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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