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六年前那個女人的拳頭，想起牆壁在純粹力量碾壓下碎裂的聲響。”牛符咒……原來就是蠻力本身。”
他搖了搖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就把柯拉松叫回來！”
赤犬突然出聲，拳頭砸在扶手上，震得茶杯叮噹一響。
他胸膛起伏著，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六年過去，那份恥辱仍像燒紅的鐵烙在骨頭上。”我要親眼看看，那所謂的‘速度’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戰國的目光轉向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赤犬，”
他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妮可羅彬是妮可羅彬，柯拉松是柯拉松。
他們都掛著符咒戰士的名，站的卻不是同一邊。”
他停頓片刻，讓寂靜在房間裡蔓延，“別把對聖主的火，撒錯了人。”
赤犬沒再說話。
只是那股殺意，濃得幾乎凝成實體，從繃緊的肩膀，從攥得發白的指節，一絲絲滲進房間的燈光裡。
清晨的光線剛剛爬上窗沿，房間裡就響起了重物落地的悶響。
羅從地板上撐起身子，額角撞得生疼。
他抬起頭，看見那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邊，逆著光，輪廓模糊。
“覺得委屈？”
柯拉松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要麼打贏我，要麼照我說的做。
或者，”
他頓了頓，“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巴法羅和羅咬緊了牙。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朝門口撞去。
空氣裡劃過他急促的呼吸聲。
柯拉松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側了側身，羅便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再次摔倒。
一隻手掌按在了羅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那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尤其是在你連對手的衣角都碰不到的時候。”
羅掙脫了那隻手，後退兩步，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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