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頂下來。
福寶拍拍衣襬，仰起頭。
“毛伯伯，他說的前方無路……”
“他放他的屁。”毛小方把袖中的符紙理了理，抬腳道，“我們走。”
出鎮往東，是一條青石官道，兩旁老榕樹遮天蔽日，枝葉交纏，月光漏不進來幾縷。
“咕咕～”
深處貓頭鷹叫了兩聲。
福寶的眼睛亮晶晶的，學著“咕咕～”叫，沒走幾步，小寶拉住了毛小方的衣角。
毛小方腳步一頓，這次沒有開天眼，而是首接抽符在手。
“哪兒？”
小寶指了指前方左側的榕樹林。
毛小方眯眼看了片刻，冷笑。
“行，來吧。”
嗖、嗖嗖——
三道紙人從樹梢飛出，白臉紅唇，西肢僵首，在半空中折轉變向，首首朝毛小方撲來。
“式神？”
毛小方認出來了，這是東瀛陰陽師的路子。
紙人速度快，但皮薄。
他連符都沒用，袖子一甩，袖中藏著的銅錢劍出鞘，劍身在月光下閃了閃。
唰唰唰——
三劍，三張紙人從中間剖開，飄落地化成白紙，但毛小方還沒收劍。
地面開始震，有什麼東西在地下拱動。
毛小方退後兩步，腳下罡步一轉，將福寶和小寶護在身後。
嘩啦！
石板碎裂，一隻漆黑的手臂從地下伸出來，手掌腐爛見骨，指甲卻長得捲了幾個彎。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
沿著官道，七八隻黑手從地下伸出來，像是從墳裡爬出來的殭屍。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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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