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兒。跑...南兒。跑啊......”
沒人聽他的。
四個徒弟圍成一圈，雖然怕得腿都在抖，卻沒有一個後退，手持桃木劍，勉強結了個四象陣，把殭屍擋在外面。
可那有什麼用？
殭屍隨手一揮，東的桃木劍便斷成兩截，巨大的力道把他掀翻在地，南衝上去補位，被殭屍一肘撞飛，撞在棺木上，棺蓋都震開了一線。
西和四同時出手，桃木劍刺在殭屍肩頭，只入三分便再推不動，像是紮在了鐵石上。
殭屍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桃木劍，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無動於衷，拔出來，隨手摺斷，扔在地上。
然後抬手，掐住了西的脖子，提了起來。
西的腳離了地，臉憋得通紅，雙手拚命掰那鐵鉗般的手指，掰不動。
“放開我師弟！”
東怒吼一聲，舉起斷劍朝殭屍後腦劈下去。
“砰！”
斷劍碎成木屑，東的手虎口開裂，震得整條手臂都麻了。
殭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是人該有的。
渾濁。冷漠。
然後，它把西往旁邊一甩，像丟一片破布，轉頭朝倒在地上的東走去。
東坐在地上，斷了劍，退無可退，卻還是咬著牙擋在千鶴前面。
“師父，弟子擋著，您走......”
千鶴的眼淚混著雨水砸在地上，他哪走得動？連站都站不起來。
殭屍到了東面前，緩緩抬起一隻腳，要踩下去，那力道，能把他踩成肉泥。
千鶴瘋了。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斷了的腿硬撐著站起來，朝殭屍撲過去，合身抱住那條抬起的腿。
“別碰我徒弟！”
殭屍低頭，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個笑話。
然後一腳。
千鶴整個人騰空而起，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樹，摔在泥水裡，再也不動了。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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