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劉國棟去凝和殿。
進門的時候，大圓圓正靠著引枕看書，曾梨坐在旁邊剝蓮子。兩個人看見他進來，笑了笑。
劉國棟走過去，先彎腰抱住大圓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轉過去抱住曾梨，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兩天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行。”大圓圓說，“就是腰有點酸。”
“晚上睡不好。”曾梨補了一句。
劉國棟點點頭，在兩個人中間坐下，看了看她們的肚子——又大了一點。他伸手摸了摸大圓圓的肚子，又摸了摸曾梨的，輕輕的，像摸什麼寶貝似的。
宮女端了茶上來。劉國棟接過來，先遞給大圓圓，又遞一杯給曾梨。兩個人接過去喝了，他把茶杯接回來放好。
“腿腫不腫？”他問。
“有點。”曾梨說。
劉國棟把曾梨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從腳踝開始往上揉，力度不大不小。曾梨沒說話，靠在引枕上眯著眼。
揉完了曾梨的，他又看向大圓圓。大圓圓自己把腿伸過來了。劉國棟笑了，接住她的腳踝，一樣從下往上揉，仔仔細細的。
“行了。”大圓圓揉到一半說。
“再揉一會兒。”
大圓圓沒再說話，由著他揉。
晚膳的時候，劉國棟問她們想吃什麼。
“清淡的就行。”
“我想吃辣的。”
劉國棟笑了：“行，一個清淡一個辣。”他朝門外喊了一聲，讓宮女去御膳房傳話。
飯菜端上來，清淡的擺在曾梨那邊，辣的擺在大圓圓那邊。劉國棟自己坐在中間，吃一口看她們一眼，看她們吃得香，他就笑。
吃完飯，宮女端了熱水進來。劉國棟把宮女打發了，自己擰手巾，遞給大圓圓擦臉，又擰一條遞給曾梨。等她們擦完了，他又端水讓她們漱口。
上了床。大圓圓和曾梨換了寢衣躺好。劉國棟把被子給她們蓋上，坐在床邊。
“把腳給我看看，需不需要剪指甲”
大圓圓把腳伸出來。劉國棟低下頭，看了看她的指甲，又看了看曾梨的。
“不用剪，都好好的。”
他握住大圓圓的腳，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下。又握住曾梨的腳，也在腳背上親了一下。兩人被吻得有些癢，逗得哈哈大笑，還用腳踹了劉國棟一下。
隨著玩鬧過後，劉國棟說道，“好了，躺好，我哄你們睡。”
太液池的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涼絲絲的，帶著荷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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